陈仰勋不由一惊:“啊?”然后把眼一瞪,“老实回答我,你到底有几个同伙?”
大柱了肯定道:“只有一个。”然后瞟了宋氏一眼,又低声加了句,“染红姐只给我二百两银子,人多了就分不到几个钱了,何必要冒这个险?”
这个理由太充分了,不由陈仰勋不信啊!
但他来不及责怪妻子,却担心起另外一件事了:“那么另外两个人,是谁指使的呢......”他越想越怕,冷汗很快就下来了,忽然道,“我看这件事,还是让六扇门来处理吧!”
宋氏闻言,身体不由一颤,连忙结结巴巴道:“可是、可是、可是......”
陈惜天好整以暇地望着她,想看其接下来会耍什么花招。
没想到正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怒喝:“你闲着没事,招惹六扇门做什么?”
与此同时,陈守业便大踏步走进来,一脸的阴冷!
陈惜天唇边立刻掠过一丝冷笑,该来的,终于来了!
陈仰勋连忙迎上去,急急道:“爹,昨夜冷芜院进了两拔人,又是杀人又是放火的,无论背后指使是谁,都绝不可能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姑娘下手,肯定是针对我们整个陈府的,所以我才觉得应该......”
陈守业却没好气道:“你觉得,你认为,你想......那你有没有想过,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一旦上报了六扇门,不但陈府要跟着丢人,甚至于连你的仕途,也会因此受到影响呢?”
陈仰勋不由一怔,嗫嚅道:“是孩子儿考虑不周了。”
陈惜天却朗声道:“可是祖父,你有没有想过,倘若六扇门不彻查出背后指使的人,这次杀人放火不成,肯定还有下次的呢。”
说话间,她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大大的双眼深不可测,完全不似往日那个低眉顺眼的怯懦废柴相了。
好象一夜之间,她变了一个人似的!
陈守业一沉吟,便厉声道:“我还没有问你,你一个原本胆小怕事的弱女子,到底是哪来的本事,竟然在一夜之间,杀三人伤一人,而且对方还是功夫不错的壮汉!”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然后同时把怀疑的目光,转向了陈惜天。
陈惜天早就准备,自是不怕,淡然道:“我也没有什么本事,只是这些年闲得无聊,便把母亲留下来的医书,全都翻了个遍,学会了一些药方而已。昨天那些贼人前来时,我情急之中,不过是用了几味药,让他们神智慌乱,产生了幻觉,自相残杀而已。”
本来大柱子对昨夜伤了自己的人,还是有很清晰的记忆,但是听她这样说,以为是自己中了迷幻药,便连一个字都不敢说出口了。
宋氏闻言,不由又怕又悔,不该让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把翅膀长硬了!
陈守业眼中精光一闪,立刻问:“你用了什么药,威力这样大?”
陈惜天傲然道:“抱歉,这是顾家祖传配方,恕不外泄!”
陈守业脸上立刻闪过一丝恼怒,但还是大手一挥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问了。不过这件事倘若外传,你身上就背了人命官司,与你名声也有损,所以就到此为止吧,反正你也没吃亏。”
陈惜天却坚定道:“我根本就在乎名声不名声的!就算背了人命官司,我也要上报六扇门,然后把背后指使之人,一查到底!”
陈守业不由大怒:“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