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来有洁癖的赵长治,立刻就被熏得喘不过气来,不由痛苦地闭上眼晴,同时在心里发出灵魂拷问:“我是不是又中了豆芽菜的阴谋?”
陈惜天也绝望哀叹:“难道这是自恋狂设置的苦肉计?”
两人迅速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恨意!
其中一个身材中等、额头有疤的蒙面贼,只扫了他们一眼。便沉声道:“看样子他们中毒了,一时半会不会醒过来。”
话音还未落,赵长治就被一个长得如凶神恶煞一般的蒙面贼头目,抬腿踢到了床下。
同时,他嘴里还骂骂咧咧道:“找死,连我们大当家的女人都敢上!”
赵长治何曾受过此种羞辱,但他浑身发软,只能在心里暗骂:“怪不得这个女人如此有心机,原来是压寨夫人!”
陈惜天不由腹诽:“我什么时候成压寨夫人了?”
但他们对望了一眼,非常默契地选择了装聋作哑。
最后进来的那个有点罗圈腿的蒙面贼,一看到陈惜天的脸,立刻涎着脸说:“三当家的,这位小姐好漂亮啊,老大好福气......”
三当家却没好气道:“福气个屁!他连自己夫人的面还没见呢,就被这个小白脸戴了绿帽子!”然后举起明晃晃的大刀,恶狠狠地说,“我要为大当家的报仇,把这个奸夫直接杀了算了!”
赵长治绝望地闭上眼晴,同时在心里哀叹:“我为什么要惹那个女人啊,唉!”
好在那把大刀,并没有落在他身上,而提被脸上有疤的那个蒙面贼掣在了半空了。
三当家怒吼道:“杜老八,你拦老子干什么?”
邵阿八嘿嘿一笑说:“他们连衣服都没有脱,应该还没有入港。还有你看,这个小白脸穿得衣服,一看就是富贵人家。不如我们把他绑票了,赎金肯定不会少!”
罗圈腿立刻贪婪道:“那就要个十万八万的!”
三当家想了想,点头道:“那就把两人一起带走吧。”
赵长治和陈惜天闻言,最后恨恨地对视了一眼,便被蒙上眼晴,然后象破麻袋一样,分别被甩到了罗圈腿和杜老八的背上。
随即,三当家便带着他们,悄悄走出门,顺着墙角,完美避开激烈打斗现场,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阿黑和三个暗卫结束掉剩下的十几个蒙面贼后,连忙跑进卧房,却连人影子都不见一个了!
他悔恨得连连跺脚:“不好,王爷和三小姐被劫持了!”
可是院内的几个下个,因为全都中了曼陀萝,毒性尚未散去,仍然在处于昏睡状态。
阿黑近来跟着赵长治,早就对陈府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知道沈嬷嬷是陈惜天最信任的人。
于是,他立刻拿出解药,在她鼻子底下晃了晃。
沈嬷嬷很快苏醒过来,但是看到室内站着四个身强体壮的男人,不由失声惊叫起来:“小姐?你们怎么我家小姐了?”
阿黑简短地说:“你家小姐和我家王爷一起,被一伙蒙面贼劫持了。如今,我马上去找他们。冷芜院这边,我会留下人守候。不过这伙蒙面贼的来路,我们尚不清楚,所以这件事,你先对府内人暂时保密。倘若在你家小姐回来之前,府内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及时告诉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