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惜天手脚被捆得紧紧的,眼晴看不到,嘴巴说不出,急得在地上直打滚,希望能找到什么东西,先把嘴巴里的破布弄出来。
所以当她听到他说话,心中不由一动,立刻停止了打滚,可惜无论她如何呐喊,嘴里却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赵长治虽然听不清她说什么,但也意识到对方甚是着急。
于是,他用商量的口吻说:“刚才那个黑风寨的寨主,虽然你眼晴看不见,但是听声音也感觉到了,不但年纪很大,而且还很残暴,动不就杀啊斩的,所以你肯定是不愿意嫁给这种人的,对吧?而我呢,当然也不想被当成肉票。所以不如,我们先试着合作一次,你看怎么样?”
陈惜天意识到,他是自己逃离险境的唯一希望,除了拼命点头,还能说什么呢?
赵长治明白她是同意了,立刻命令道:“如今我除了嘴巴,到处都不能动,你好像也走不了,不如先滚过来吧。”
后面一句话,好象是在骂人。
要时以前,陈惜天早就怼回去了,但是眼下,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好忍着屈辱,勉强依靠双肘外部的力量,然后循着对方的方向,象棕子似的滚了几滚,就感觉到了一股湿热的气息。
两个都是聪明人,自然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陈惜天也是个只有十三岁的少女,只把身子翻过去,把脑袋上的蒙眼布结头对准了他。
赵长治立刻把嘴凑过去,用牙咬了几咬,然后又一扯,结头就散开了。
陈惜天猛地睁开双眼,顿感眼前一亮。
其实也并没有多亮,不过是关押他们的小黑屋顶部,有一个手指头大小的破洞,射了来一些阳光进来罢了。
人啊,有了光明,就更想要自由了。
陈惜天再也顾不得羞涩了,毫不犹豫地转过身来,主动将嘴巴送了上去,并且做好随时撤离的准备。
没想到,赵长治用牙齿一咬,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扯去她嘴上的抹布后,竟然控制不住地将嘴唇压了上来。
立刻,四片嘴唇相碰,两人都感觉到身上传来一股异样而甜蜜的暖流。
但是随即,陈惜天迅速将身体移开,然后厉声道:“九贤王,在这生死倏关之时,请你收起不务正业的面具!”
赵长治有些委曲:“我没有不务正业,我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和你拉近关系而己,也好方便后面的合作。”
陈惜天生硬地说:“想和我拉近关系方法有很多,但不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这让赵长治有些脸红,第一次认真审视起自己的男性魅力了。
但是他的脸色也渐渐庄严了起来,并且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她不但聪明还很理智,是一位真正的合作伙伴,而不仅仅是玩弄自己,或被自己玩弄的女人!
与此同时,陈惜天又滚了几滚,将嘴巴凑在他脑袋后面的蒙眼皮结头,并迅速解开了。
然后,她又凝聚起全身的力气,但是努力了好久,才勉强伸出了手指,伸向他腰间的穴位!
正在这时,门外似乎有脚步声由远近及走过来,似乎还不止一个人。
偏偏陈惜天的手指,尽管已经最大努力了,但是依然没有触到他的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