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咱家自己的!”
“你等着,哥这就给你舀去!”
傻柱撸了撸袖子,“噌”地一下就站起身。
在他眼里,易中海早就是自家人,那这位刚冒出来的“易中海儿子”,自然就是亲弟弟。
这会儿正指着易中海压场子呢,他哪儿能怠慢?
“等等!那是我家的鸡!
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许大茂急得直跺脚,也“腾”地站了起来,脸都涨红了——
自己这鸡炖好还没捞着一口,怎么倒成别人的了?
“你凭什么说是你家的?有证据吗?”
易向文挑着眉反问,嘴角还带着点笑,
“都炖进锅里了,你还能认出来?
要不你叫它一声,看它答应不?”
话刚落,他就跟着傻柱往屋里走,逗得院里众人“哄”地一下全笑开了。
这易中海的儿子看着年纪不大,倒有股混不吝的劲儿,不简单啊!
“我看向文这话在理!”
易中海摸着下巴笑,还轻轻点了点头。
这话一出,院里的笑声更响了,许大茂的脸瞬间又黑了几分。
“不是,一D爷!咱不能这么说啊!”
许大茂吃了瘪,盯着易向文的眼神都快冒火了,却只能强压着气,
“刚才傻柱都承认了!”
也就这小子是易中海的“宝贝疙瘩”,换旁人敢这么挤兑他,早被他按地上揍了!
“许大茂,你造谣我跟傻柱的事儿,这笔账该怎么算?
是不是也得说道说道?”
秦淮茹适时开口,声音软却带着劲儿。
傻柱为了棒梗扛下偷鸡的锅,她自然得帮着说话,一下就戳中了许大茂的软肋。
“秦淮茹,咱现在说的是傻柱偷我家鸡的事儿,别扯别的!”
许大茂眼神闪了闪,明显是心虚了,赶紧转移话题。
“我觉得这鸡不是傻柱偷的。”
这时,易向文端着个大碗从屋里出来,碗沿还冒着热气,“他承认,那是他傻——你们不都叫他傻柱嘛。”
那碗是傻柱家最大的搪瓷碗,里面鸡肉堆得冒尖,鸡汤还在“咕嘟”着小泡,连唯一的鸡腿都稳稳地卧在上面。
傻柱心里门儿清,这鸡自己能不能吃到还两说,先给“弟弟”多盛点才实在。
院里人鼻子都快凑到碗边了,鼻尖萦绕着浓郁的肉香。
“呲溜——”有人忍不住吸了口口水,“这也太香了!”
易向文把碗往八仙桌上一放,端起来先喝了口汤,鲜得眯起了眼。
一旁的刘海中和阎埠贵喉结“咕咚”动了动,口水咽得直响。
这年代,谁家舍得炖鸡吃啊?
一只鸡顶好几顿饺子,可大多数人家,一年到头也就过年过节能尝回饺子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