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岛冴子微微颔首,手按在刀柄上,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像,气息锁定了门口方向。孤爪研磨则迅速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眼神冷静得可怕。
林墨走到门后,示意良太小组让开一条缝隙。他透过门板的缝隙向外望去——
只见体育馆门外,黑压压地站着一群人,粗略估计至少有二三十之众!为首的,正是那个身材高大、留着板寸头、脸上带着狠厉与贪婪笑容的柴崎大地!他换了一身脏兮兮但看起来更结实的运动服,左手手腕似乎还固定着简易的夹板,显然是上次被冴子所伤,但右手却握着一根染血的金属棒球棍,扛在肩上,姿态嚣张。
他身后的人群,成分复杂。有之前跟着他被驱逐的几个篮球部死忠,如高桥勇、小林广志等人,此刻一个个面露凶光,狐假虎威。更多的则是一些陌生的面孔,大多衣衫褴褛,面黄肌瘦,但眼神中却充满了野兽般的饥饿与疯狂,手中拿着五花八门的武器,从消防斧、砍刀到自制的长矛和狼牙棒,显然是在校外挣扎求生的幸存者,不知为何被柴崎聚集了起来。
这群人如同饿狼,眼神贪婪地打量着体育馆这栋相对完好的建筑,仿佛已经将其视为了自己的巢穴和粮仓。
柴崎大地看到门缝后出现的林墨,脸上的笑容更加狰狞,他用棒球棍指着林墨,唾沫横飞地吼道:
“林墨!果然是你这个藏头露尾的家伙!没想到吧,老子又回来了!”
“识相的就赶紧按老子说的做!把门打开,东西交出来!看在你之前‘收留’过老子几天的份上,可以让你当个副手,给口饭吃!”
“要不然……”他猛地将棒球棍砸在旁边的一辆废弃汽车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金属碎屑飞溅,“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他身后的乌合之众也跟着发出一阵怪叫和哄笑,各种污言秽语不绝于耳,试图用声势吓倒门内的人。
“柴崎,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深刻。”林墨的声音透过门缝,平静地传出,没有丝毫波澜,与门外的喧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带着你这群乞丐一样的手下,就想来‘接管’我的基地?谁给你的勇气?”
柴崎大地被林墨这平静中带着蔑视的态度激怒了,他脸上的横肉抖动,吼道:“少他妈废话!老子现在人多!看见没有?二三十号人!各个都能打!你们里面除了老弱病残,能战斗的才多少人?老子早就打听清楚了!别以为躲在乌龟壳里就安全!等我们砸开门,第一个就拿你开刀!”
他试图用人数的优势来制造压力。确实,从数量上看,门外这群乌合之众似乎占据了优势。
基地内一些不明就里的人,听到“能打的二三十号人”,脸色更加苍白。就连一些老队员,手心也不禁捏了一把汗。
然而,林墨却笑了,那笑容冰冷而带着一丝嘲讽。
“能打的人多?”他轻轻摇头,“柴崎,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
“在这里,数量,从来都不是决定性的因素。”
“而且,谁告诉你,我们缺人了?”
他的话音落下,不等柴崎反应,便对身后打了个手势。
早已准备就绪的良太和山口信同时喝道:
“清道夫!列阵!”
“哗——!”
门后的两个战斗小组共十二名队员,同时向前踏出一步!动作整齐划一!盾牌顿地发出沉闷的巨响,长矛齐刷刷地前指,锋利的矛尖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烁着致命的寒光!他们虽然人数不如门外,但那股经过严格训练和血火洗礼所形成的、凝练如一的肃杀之气,如同无形的冲击波,瞬间穿透门缝,狠狠撞在了门外那群乌合之众的心头!
原本还在叫嚣哄笑的嘈杂声,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
柴崎大地脸上的狞笑僵住了,他身后那些面黄肌瘦的幸存者,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专业军队般的气势震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中露出了惊疑和畏惧。
人数的优势,在绝对的纪律和气势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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