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树:“提起他,我就不开心了,我就不能成为第一王牌?”
何巧言:“那个……你不穿10号球衣,也不在意?”
夏树:“我会用能力争取回来的。”
何巧言笑着,“我就告诉过自己,不会再错过你。哼!”
夏树:“也许,可能,大概……你的笑容比较……更重要。”
何巧言低下头抿起嘴,笑着拍了夏树一下,“去,不要乱说。”
这时,运动场那边有人呼唤:“夏树——”
夏树一看,是曲艺社的人,便挥挥手。
那人:“那边教室你今天打扫了吗?”
夏树当即一激灵,“糟了,都忘了。”然后对何巧言说:“我还有其他任务,我们明天篮球馆见吧。”
何巧言点点头,“嗯,明天见。”
幸好参加曲艺社的都是斯文人,所以没有给曲艺社的几间教室弄得脏乱差,而且今天还保持得格外干净,夏树甚至都没打扫多少的灰尘。
这时候天已经黑了,不住校的学生基本都已经离开。
打扫完其他教室,就剩最后的那间专业的录音教室。
夏树刚打开门,却发现里边开着一排小灯,明显有人还在这里。
走进去一看,原来是沈靖云,便问:“你怎么还没回去啊。”
喜欢戴着棒球帽的沈靖云正背对着自己,听到夏树的声音,便停下手中的扫帚,然后拿起垃圾铲,转身擦着夏树的肩膀往外走去。
夏树:“欸,不理人啊?这里是你打扫的么?我说今天怎么比前两天干净。”
沈靖云没有理睬夏树,把扫帚和垃圾铲放到外头走廊角落的垃圾桶旁,便走出教学楼。
夏树把手中的扫帚也放到垃圾桶上,追上外边走道上的沈靖云,“好了嘛,对不起了,我知道是我错了,那天不该惹你生气。别生气了,我请你喝奶茶好不?说说话嘛。”
但沈靖云没有理他,接而快步走向学校大门。
见不被理睬,夏树也开始放慢脚步,心想这女人的心胸也真够狭小的,几天了,这气还不消。最后,便停下脚步,回头走回曲艺社教室,关上所有电器,然后锁好大门,才离开学校回家。
但是,第二天下午,到篮球社报到,就后悔了。
技战术训练过后,在球场边,苏宇航和何巧言坐在一起。何巧言恢复了阳光灿烂的心情,和苏宇航聊得很开心,一副娇媚可人的表情。
夏树假装看不见,假装和其他人聊天,但心里却清楚的很,开始后悔自己有些鲁莽的决定。然后,走到健身器材区,开始拼命撸铁,借此来忘掉脑中不快。
结束训练后,也已经过了放学时间了。
夏树来到曲艺社团的教学楼,开始打扫。
不过,今天和昨天一样,并不是很脏。他怀疑沈靖云又来过了,于是到录音房一看,灯没开,也没有人。随后逐个教室检查,也都没人。
夏树自己还愣了一下,便没多想。
最后打扫完录音教室,是轻松愉快。准备离开时,看着中间的钢琴——今天的心情很不好,有种什么都不顾的冲动。于是,就干脆放下手中工具,查看广播开关,确定关闭了,便坐到钢琴前,打开琴键盖,肆意弹奏了一曲。
弹完后,还不过瘾。人在心事重重时,灵感总是特别丰富,以前曾尝试过自己创作曲谱,也试着写过不少曲子。现在情绪翻涌时,但随意弹奏起来,把自己创作的、合适现在心情的曲子弹了出来。过程中,又不断加入新的旋律和曲调,一时间,弹奏得十分快乐。
开心地玩了一遍,看了一眼外头的天色,天已经全黑了,赶紧盖上琴盖,收拾好东西,锁好门便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