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亦永正跟萧墨、丁玟打得不可开交,那手帕传来的暖流,就跟一股热乎乎的暖流直往他身体里钻似的,让他一下子又充满了劲儿,跟那俩人打得那叫一个难解难分,一时间谁也占不着上风。
可就在这节骨眼儿上,脚下那祭坛突然跟发了疯似的剧烈震颤起来,地面“咔嚓”一声裂开一道老大老大的缝隙,一股刺鼻的血腥气“呼”地一下就扑了过来,熏得人直犯恶心。
“不好!这祭坛有古怪!”方亦永心里“咯噔”一下,吓得他赶紧往后退。这一退不要紧,就瞧见裂缝里慢悠悠地升起两座血池。一座里面泡着丁玟的尸体,那脸看着挺平静,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劲儿;另一座里,方艮化的灵魂就跟飘着的破布似的悬浮着,被好几道锁链紧紧缠着,发出那凄厉的嘶吼声:“杀了我!别让他得逞!”那声音,就跟从地狱里传出来似的,听得人心里直发毛。
萧墨看着这一幕,脸上“唰”地一下就露出得意的笑容,跟个偷了鸡的狐狸似的。他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踱着步走来,每走一步,就好像踩在方亦永的心头上,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方亦永,你可知这双生祭坛的秘密?”他故意卖了个关子,停了一下,看着方亦永那愤怒又迷茫的眼神,这才接着说道,“你跟方艮化乃是‘双生纯阳体’,这体质千年都难碰上一个,可也是开启仙帝传承的关键呢。今儿个,得有一个人献祭,这千秋大业才能成!”
方亦永一听,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难以置信地盯着萧墨,扯着嗓子喊道:“你胡说!什么双生纯阳体,什么仙帝传承,肯定都是你编出来骗人的鬼话!”
萧墨冷笑一声,突然伸手“唰”地一下撕开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跟血机子一模一样的脸。他得意洋洋地说:“没想到吧,我才是真正的血机子,也是血煞宗跟天机阁联合布阵的主导者。这葬仙谷,这会儿已经变成一座巨型炼魂炉啦,你们都得成为我开启仙帝传承的祭品!”
方亦永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往上冒,冷得他浑身直打哆嗦。他转头看向母亲丁玟的尸体,又瞅瞅方艮化那痛苦的灵魂,气得眼睛都红了,扯着嗓子怒吼道:“你这恶贼,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
说完,方亦永集中精神,把体内所有力量都调动起来。他心里明白,这会儿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节骨眼儿上,必须拼上自己的老命。他突然想起之前炼化的小青妖丹,那妖丹里可藏着老大的力量呢,虽说已经消耗了大半,可这会儿也只能孤注一掷了。
他把第二丹田的力量跟妖丹之力一股脑儿地疯狂融合,就感觉一股磅礴的气息在他身体里跟翻江倒海似的翻滚涌动。突然,他脑袋里“唰”地闪过一道灵光,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咔嚓”一下被解锁了。紧接着,一只巨大的九尾狐虚影在他身后“呼”地一下就浮现出来,那狐影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九条尾巴就跟燃烧的火焰似的,看得人眼花缭乱。
“九尾狐虚影,给我撕碎这祭坛!”方亦永扯着嗓子大喝一声,那声音,就跟炸雷似的。九尾狐虚影仰天发出一声长啸,那声音,震得人耳朵都快聋了,随后猛地冲向祭坛。它所过之处,空间都被撕裂得“滋滋”响,那坚固的祭坛在狐影的冲击下,就跟豆腐似的脆弱,“咔嚓咔嚓”瞬间就被撕碎了半座。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萧墨眼睛瞪得跟牛眼似的,脸上满是惊恐,就跟见了鬼似的。他怎么也没想到方亦永居然能召唤出这么强大的九尾狐虚影,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不过,萧墨毕竟是终极反派,那心理素质也不是盖的,很快就镇定下来。他双手飞快地结印,嘴里念念有词,就跟念咒语似的。顿时,整个葬仙谷都被一层血色的光芒笼罩住了,那血色光芒就跟实质似的,朝着方亦永压了过来。
方亦永只觉一股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就好像有一座大山压在他身上,压得他骨头都快断了。可他咬紧牙关,死死地撑着,心里想着:“我绝对不能倒下,我一定要救出母亲,打败这个恶贼!”
就在这时,他眉心的圣痕突然“唰”地亮了起来,跟眼中的混沌眼相互呼应,形成一道奇异的时空裂隙。那裂隙里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就好像藏着无尽的秘密。
“这是……时空之力?”方亦永心里一动,他一下子意识到这是智斗的关键。他赶紧集中精神,操控着时空裂隙,朝着阵法的关键节点移去。那阵法虽然厉害得很,可在时空裂隙的影响下,运转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就跟老牛拉车似的。
“不!这不可能!”萧墨再次发出怒吼,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他疯狂地加大法力的输出,脸都憋得通红,就想着维持阵法的运转。可方亦永哪会给他这个机会,他趁着阵法运转停滞的瞬间,再次发动攻击。
他身形如电,“嗖”地一下就冲到萧墨面前,抡起拳头就轰了出去。这一拳,可蕴含着他所有的力量,还有九尾狐虚影的部分威能呢。萧墨躲避不及,被这一拳结结实实地击中胸口。
“噗!”萧墨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就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飞了出去,“啪嗒”一声重重地摔在地上,眼中满是怨毒,扯着嗓子喊道:“方亦永,你竟敢坏我好事!”
方亦永正要乘胜追击,却见萧墨手中突然出现一个黑色的法球。那法球散发着邪恶的气息,就好像藏着无尽的毁灭之力,让人看了就心里发慌。“方亦永,这是你逼我的!”萧墨狞笑着,把法球抛向空中。
刹那间,整个葬仙谷都剧烈震动起来,地面开始“轰隆轰隆”地崩塌,山石“咕噜咕噜”地滚落。原来,萧墨启动了自毁阵法,他要跟方亦永同归于尽。
“不!母亲!”方亦永心里一痛,就像被刀割了一样。他看到母亲丁玟的尸体随着崩塌的地面就要滑入血池,急得他眼睛都红了,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想要救回母亲。可就在这时,几道锁链从地下“嗖”地射了出来,把他紧紧缠住,往血池中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