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亦永抱着昏迷的丁玟,在葬仙谷的废墟里疯跑。身后那道仙界裂缝跟个大怪兽似的,不断往外冒出诡异气息,好像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死死盯着他们。每跑一步,地面都跟着抖三抖,扬起的尘土像烟雾一样糊得人睁不开眼。
“妈,撑住啊!”方亦永咬着牙,声音带着点哭腔。他能感觉到丁玟的身体越来越凉,生命气息就跟风里摇摇晃晃的蜡烛,随时可能灭了。他心里又急又气,保护亲人的念头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
终于,他们跑到了那座神秘石门前。石门透着一股古老又神秘的味道,上面刻满了奇奇怪怪的符文,像是在讲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方亦永没半点犹豫,双手快速结印,嘴里念念有词,还燃烧着自己的精血。精血变成一道道红光,钻进了石门里。
“混沌经,禁章·逆阴阳,启!”方亦永扯着嗓子吼了一声,石门慢慢打开了,一股强大的吸力扑面而来。他抱着丁玟,一头就冲了进去。
可刚进去,一个冰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把罪血余孽交出来!”
方亦永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回头,只见东域圣地的一个长老不知道啥时候冒了出来,就站在他们身后。这长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睛里透着贪婪和凶狠,手里一条锁仙链像条灵蛇,“嗖”地一下就飞了出去,瞬间穿透了丁玟的琵琶骨。
“啊!”丁玟在剧痛中醒了过来,她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在空中画出一道血符。“渊儿……快跑!”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喊道,声音里全是决绝和不舍。这是天机阁的禁术,一旦用了,肯定会遭到严重的反噬。
“妈!”方亦永眼睛都瞪圆了,气得浑身发抖。他想冲过去救丁玟,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捆住了,动都动不了。他看着丁玟痛苦的样子,心里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像火山爆发一样。
就在这时,方亦永的紫金瞳孔突然射出耀眼的神光。这是混沌眼第一次觉醒的迹象,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他身体里翻滚。“规则湮灭!”方亦永怒吼一声,左眼瞬间就看不见了,可一股无形的力量却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这股力量就像《三体》里的二向箔降维打击一样,所过之处,空间都扭曲了,规则也崩坏了。东域圣地长老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方亦永居然能觉醒这么厉害的能力。他赶紧想收回锁仙链,却发现锁仙链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已经开始断了。
“不!”长老发出一声不甘心的怒吼,可已经来不及了。锁链穿透丁玟时飞溅的血珠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奇怪的卦象,这正是天机阁曾经埋下的伏笔,暗示着丁玟不平凡的身世。
就在规则湮灭的力量快要波及到长老的时候,一道仙帝虚影突然在方亦永面前出现了。仙帝虚影挥剑斩断了剩下的锁仙链,救下了丁玟。“借势!”方亦永心里一动,他抓住这个机会,发动了“以伤换界”秘法。
只见他手里的断苍生剑闪着寒光,毫不犹豫地插进了自己的心脏。鲜血顺着剑身流了下来,激活了他心脏处的圣痕。一道强大的光芒从圣痕里爆发出来,把空间都撕裂了,形成了一个时空裂隙。
时空裂隙爆发出的强大吸力把整座山谷都吞了进去。外面的人只看到一道耀眼的光芒闪过,然后方亦永抱着丁玟从虚空中掉了下来。下面,是圣地派来的追杀飞舟群,密密麻麻的,就像一群饿疯了的野兽。
“这就是规则湮灭的力量吗?真够壮观的!”萧墨站在一艘飞舟的船舷上,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露出一丝坏笑。“你总算让我看到点有意思的东西了。”他自言自语道,掌心浮现出和方亦永同源的圣痕。
方亦永在往下掉的过程中,看到了下面山谷里正在拼命战斗的于海洁。她身上已经好多处受伤了,但还是咬着牙抵抗着敌人的攻击。在她的眉心,浮现出了一条血色锁链,那是她天阴绝脉发作的征兆。
“海洁……”方亦永心里一阵刺痛,他想下去帮于海洁,可这时候的他已经伤得不行了,根本没力气再打。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于海洁在战斗中越来越危险。
就在这时,方亦永感觉到了心脏处圣痕的异动。原来,圣痕在吸收了妖丹之后,已经形成了一个狐眼图腾。这个图腾闪着诡异的光,好像在暗示着第50章妖化失控的隐患。
与此同时,方亦永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些奇怪的记忆碎片。那是仙帝佩剑残留的记忆,画面里,丁玟抱着一个婴儿,和仙帝对峙着。这个婴儿的模样和方亦永有几分像,这让方亦永心里充满了疑惑。难道这就是第55章身世大反转的伏笔?
“不,我不能就这么倒下!”方亦永咬了咬牙,强行提起了最后一丝力气。他看着下面不断逼近的飞舟群,心里涌起一股决然的勇气。
“兄弟们,跟我杀出一条血路!”方亦永大声喊道,声音虽然虚弱,但却充满了坚定。他身后,一些幸存的人听到他的呼喊,都振作了起来,跟在了他的身后。
他们就像一支利箭,冲向了飞舟群。方亦永手里的断苍生剑挥舞得呼呼作响,每一剑都能带走一条人命。可飞舟群的数量实在太多了,他们渐渐就陷入了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