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里,气氛紧张得像拉满的弓弦,一触即发。天机阁和九霄圣地的使者,像两匹饿狼,死死盯着方亦永他们,就想着把剑灵之剑和九转玄天诀抢到手。方亦永紧紧握着剑灵之剑,眼神那叫一个坚定,跟于海洁、萧墨并肩站着,一步都不退。
“哼,就你们这几个货,还想抢我们的东西?”方亦永冷冷地吼了一嗓子,身上气势“噌”地一下就起来了。炼体境那会儿的不屈劲儿,又在他心里冒了出来,就算面对强敌,他也一点不怕。
天机阁使者冷笑一声:“不知死活的玩意儿,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说完,双手跟风车似的快速结印,一道道凌厉的法术,像炮弹一样朝着三人轰了过来。九霄圣地的使者也不甘落后,手里长剑一挥,剑气“嗖”地一下,像道彩虹似的直逼方亦永他们。
方亦永手里的剑灵之剑光芒大亮,他大喝一声:“混沌斩!”一道巨大的剑气横扫而出,“轰”地一声跟天机阁和九霄圣地的攻击撞在了一起,那声音震得人耳朵嗡嗡响。强大的冲击力让山谷都跟着抖了三抖,尘土像雾一样弥漫开来。
就在双方打得难解难分的时候,山谷外突然传来一阵阴森森的笑声:“桀桀桀,今天这剑灵之剑和九转玄天诀,注定是我方一灯的!”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跟鬼似的出现在山谷上空。这人正是方家大长老方一灯,他左袖上绣着血煞宗的暗纹,每走一步,脚下就结出冰晶,他一张嘴,周围的空气都好像被冻住了。
“方一灯?你咋在这儿!”方亦永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心里“咯噔”一下,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方一灯冷冷一笑:“方亦永,你这小子命还挺大,不过今天,你的一切都得归我!”说完,他突然出手,一只巨大的冰掌朝着方亦永他们抓了过来。那冰掌所过之处,空间都被冻住了,护体光罩在这股力量面前,就像薄纸一样脆弱。
“不好!”方亦永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他急忙运转混沌道体,想抵挡这股恐怖的力量。可方一灯实力太强了,徒手就把护体光罩捏碎了,一股寒意“嗖”地一下就把方亦永三人给笼罩了。
“啊!”一名金丹期修士躲闪不及,被寒意笼罩,瞬间就变成了一座冰雕,一点生命气息都没了。
“方一灯,你居然跟血煞宗勾结!”于海洁气得满脸通红,大声喝道,手里长剑一挥,一道道冰冷的剑气朝着方一灯刺了过去。
方一灯看都没看于海洁一眼,轻轻一挥衣袖,于海洁的剑气就被化解得无影无踪。“就你这点本事,还想跟我斗?”方一灯不屑地说道。
就在方一灯准备再次出手的时候,一直沉默的剑灵突然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苏醒后的剑灵第一次露出这么重的戾气,瞳孔完全变成了赤金色,周身散发着恐怖的气息。
“嗡!”剑灵之剑剧烈颤抖起来,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操控着它。方亦永握着剑柄,能感觉到剑灵传来的愤怒和不甘,他心里直犯嘀咕:“这剑灵咋回事儿?”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剑灵突然暴走,释放出一股强大的剑气风暴。那剑气风暴就像一头狂暴的巨兽,所过之处,山峰被削得平平的,树木被连根拔起,整个山谷都乱成了一锅粥。
“这……这是啥力量!”天机阁和九霄圣地的使者吓得脸色煞白,扯着嗓子喊道。他们没想到剑灵会突然暴走,这股力量根本不是他们能抵挡的。
方一灯脸色也变了,他没想到剑灵会在这个时候失控。“该死,这剑灵咋突然暴走了!”方一灯气得直骂,但他的眼神里却闪过一丝贪婪,“不过,这股力量要是归我……”
就在方一灯琢磨对策的时候,他腰间的玉佩突然发出一阵微弱的光芒。这玉佩跟75章里的阵眼玉佩一模一样,一下子就引起了方亦永的注意。
“这玉佩……”方亦永心里一动,突然想起75章里阵眼玉佩的神秘,难道方一灯跟那阵眼有啥联系?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他心里冒了出来:方一灯早年在家族里就偷偷布局,这玉佩就是关键线索。
可还没等方亦永细想,剑灵的攻击突然转向了他。剑灵嘶吼着:“尔等皆负我!”那声音里充满了怨恨和愤怒,好像有啥前世没解决的恩怨。
“啥?剑灵咋攻击我了!”方亦永吓得脸色大变,急忙运转全身灵力,想抵挡剑灵的攻击。可剑灵力量太强了,方亦永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被撕裂了。
“方亦永!”于海洁和萧墨见状,急忙过来帮忙。他们三人背靠背,一起抵挡剑灵的攻击。可剑灵的攻击越来越猛,他们的防御渐渐出现了破绽。
“不行,这样下去咱们都得死!”方亦永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实在想不明白剑灵为啥会突然攻击自己,难道真有啥前世的恩怨?
就在三人陷入绝境的时候,方亦永突然感觉到体内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涌动。那是仙帝残魂的力量,在这关键时刻,好像被剑灵的攻击给唤醒了。
“小子,集中精神,感受混沌法则的力量!”仙帝残魂的声音在方亦永脑海里响了起来。
方亦永心里一喜,急忙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感受着体内那股神秘的力量。渐渐地,他好像进入了一个奇妙的世界,周围是无尽的混沌,而他自己就像是这混沌里的主宰。
“混沌掌!”方亦永大喝一声,双手快速结印,一道巨大的混沌掌印朝着剑灵拍了过去。那混沌掌印蕴含着恐怖的力量,所过之处,空间都被撕裂了。
剑灵感受到混沌掌印的力量,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它挥动剑灵之剑,跟混沌掌印撞在了一起。
“轰!”一声巨响,整个山谷都跟着震动起来。强大的冲击力把方亦永三人震飞了出去,他们嘴里都喷出了一口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