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在阎家亲戚那儿,可谓是一战封神。
他不仅收足了十八块八毛八的“天价”酬劳,更重要的是,他收获了比金钱更宝贵的东西——声望。
那一天,所有参加婚宴的宾客,都成了何雨柱厨艺的“自来水”。
“你听说了吗?轧钢厂有个何个何师傅,做菜的手艺,那叫一个绝!”
“何止是绝啊!我跟你说,我那天有幸吃了一口,差点把舌头吞下去!比‘老莫’的大厨都强!”
“听说阎老西(三大爷的外号)的亲戚,十块钱请他出马,那面子,挣大了!”
一时间,“厨神何雨柱”的名号,在周边几个片区不胫而走。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托关系,想请何雨柱出山掌勺,哪怕是花高价也在所不惜。惜。
何雨柱对此,自然是来者不拒。
他定下了规矩:只接红白喜事的大席面,而且必须前付钱,价格嘛……看心情。
饶是如此,他的“订单”也排到了一个月后。
他俨然成了京城““私厨界”的第一块招牌,靠着这门手艺,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光明正大地赚取着常人难以想象的财富。
当然,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三大爷阎埠贵,则是彻底沦为了笑柄。
他“赔了夫人又”,花天价请何雨柱做菜,最后自己只抢到一个狮子头的故事,在四合院里被传得津津有味。
他那“算盘精”的人设,算是彻底崩塌了。
尤其是当他看到何雨柱隔三岔五就就往家里拎各种“下水”(其实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珍稀食材),或是穿着崭新的衣服,和冉秋叶有说有笑地地出门时,阎埠贵更是悔得肠子都青了,好几次都气得在家里摔东西。
……
这天,何何雨柱刚在轧钢厂的后厨,指挥着徒弟马华等人准备午饭。
融合了【神级厨艺】后在连大锅饭都做得比以前好吃百倍,厂里工人的幸福指数直线上升,见了他都热情地喊“何师傅”。
他正悠哉地躺在太师椅上,喝着空间灵泉泡的茉莉花茶,一个人影扭着腰,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来人是食堂的服务员,刘岚。
刘岚在食堂的地位很特殊,她长得有得有几分姿色,更重要的是,她是主管食堂后勤的李副厂长的“老相好”,在后厨这一亩三分地上,她说话,比食堂主任还有分量。
在以前,刘岚是最瞧不上“傻柱”的。因为傻柱脾气又臭又硬,还不知趣,有好东西宁可带出去喂寡妇,也不知道孝敬孝敬她,让她在李副厂长面前邀功。
可天,刘岚一进门,那张刻薄的脸上,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哎哟,柱子哥!您歇着呢?”她一扭腰,就凑到了何雨柱跟前,一股廉价的雪花膏味儿扑面而来。
何何雨柱眉头微不可见地一皱,身子往后仰了仰:“刘姐,有事?”
“瞧您这话说的,没事事就不能来跟您唠唠嗑了?”刘岚咯咯地笑着,顺手就想去拿何雨柱的茶缸子。
“别”何雨柱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那里面是空间的水,他可不想让这女人碰。
刘岚的手僵手僵在半空,脸上有些挂不住,但一想到自己今天来的目的,她还是强行把尴尬压了下去。
“柱子哥,您现在咱们厂的大红人啊!”她换上一副崇拜的表情,“我可都听说了,您在外面掌勺,一桌席桌席面要这个数!”
她比了-
个“二”的手势。
“二十块啊!我的天,比我们一个月的工资都高这手艺,真是金饭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