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跪,把所有人都给搞懵了!
“杨老!晚辈许大茂茂,祝您老松鹤延年,万寿无疆!”许大茂声音洪亮,满脸激动。
杨老眉头皱得更深深了:“小同志,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不兴这个!”
“不!杨老!晚辈对您的敬仰,如同江水!”许大茂开始了他的表演,“晚辈知道您老人家什么都不缺,这点薄礼,不成敬意!但是,这是晚辈的一片赤诚之心啊!”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用红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高高举过了头顶!
“晚辈许大茂,特献上‘大黄鱼’一根!祝杨老……金玉满堂,玉满堂,福寿安康!”
“轰——!”
当“大黄鱼”三个字一出,全场彻底炸了锅!
所有人的都直了!
那……那可是金条啊!
在这个年代,私藏黄金,那可是重罪!
李副厂长和他的脸色,“唰”的一下,全白了!
“胡闹!”
杨老没有惊喜,反而勃然大怒!他猛地一拍一拍桌子,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爆发出来,吓得许大茂浑身一抖!
“谁让你送这个的?杨老的声音如同寒冰,“你这是贺寿,还是想害我?!”
许大茂彻底傻了!
他……他想不明白!送这么重的礼,老人家不应该龙颜大悦吗?怎么……怎么还发火了?!
“我……我……杨老,我这是……一片孝心啊!”
“孝心?!”杨老气得浑身发抖,“我一辈子清廉,两,两袖清风!你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我送金条?你这是想让我晚节不保!你这是在给我上眼药!”
“来人啊!”杨老怒喝一声。
“爸!爸!您息怒!”杨厂长也吓坏了,连忙来安抚。
“把他给我抓起来!”杨老指着许大茂,对院里的警卫员喝道,“还有他!李建建军(李副厂长的名字)!”
李副厂长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爸……爸……我不知道啊!这不关我的事啊!”
“不关你的事?”杨老怒极反笑,“要不是你大操大办,收礼受贿,能能引来这种投机倒把的卑鄙小人?!你看看这满院子的酒席,你看看这些人阿谀奉承的嘴脸!你这么给我过寿的?!”
“我……我……”李副厂长百口莫辩,汗如雨下。
“把许大茂,我送保卫科,严查!他的金条是哪儿来的?他的目的是什么?必须一查到底!”
“把李建军,给我停停职反省!写一份一万字的深刻检讨!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来见我!”
杨老雷厉风行,几几句话就宣判了两人的“死刑”。
许大茂被两个警卫员架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还是懵的。
他想不通,他倾家荡产,赌上一切的“豪礼”,为什么……为什么会换来这个下场?
他被拖走候,目光呆滞,嘴里还在喃喃自语:“不可能……怎么会这样……何雨柱……何雨柱……”
他猛地想起了何雨柱。
何雨柱不去寿宴!
他早就知道!他早就知道这是个坑!
“何雨柱!你害我!你害我啊!”许大茂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
同一时间,四合院。
何雨柱正柱正坐在院子里,教着冉秋叶骑他那辆新自行车。
“对,别怕,我扶着呢。”
“哎呀!要倒了要倒了!”
“没事,有我呢。”
阳光下,冉秋叶的笑声如同银铃一般清脆。何雨柱看着她幸福的侧脸,又看了看许大茂家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