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阎埠贵刚把摔碎的算盘粘好,听到这消息,手一抖,算盘“啪”的一声,又摔了个四分五裂。
他……他前几天,还想从一个“科长”身上,捞点剩饭?!
阎埠贵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没缓过神来。
他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别想再在何雨柱身上,占到一分钱的便宜了!
二大爷刘海中,大爷刘海中,刚从“许大茂事件”的惊吓中缓过来,正准备在院里重整旗鼓,再图“官威”。
听到何科长,他那点“官迷”的心思,瞬间被浇了个透心凉。
科长……
他一个一个车间小组长,在人家科长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完了……”刘海中喃喃自语,“这院里他何雨柱的天下了……”
而中院,娄晓娥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只是惨然一笑。
她心中的那心中的那杆天平,已经彻底倾斜了。
许大茂,入狱,身败名裂。
何雨柱,升官,春。
她想起了那天,何雨柱在“老莫”餐厅里,那副从容自信、侃侃而谈的模样。
她又想起了,许大茂在寿宴上,那副卑躬屈膝、最后被像狗一样拖走的丑态。
“我“我当初……真是瞎了眼啊……”
她喃喃自语,心中第一次,对那个她曾经最看不起的“傻柱”,产生了一丝说不清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悔意。
……
与全院的震惊和悔恨相比,后院的贾家,则是陷入了死一般的绝…科长?”
秦淮茹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搓洗着从邻居家揽来的“洗衣活”——她—她现在,只能靠给全院的人洗衣服、缝补丁,换取一点点可怜的棒子面,来维持全家的生计。
冰水,浸泡着她那双本就粗糙的手,此刻更是冻得通红。
当“科长”两个字传入她耳入她耳中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想起了半个月前,那个被她一脚踹飞的男人。
想起了那个在“”餐厅,意气风发的男人。
想起了那个拒绝借钱给她,眼神冰冷如刀的男人。
科长……
如果如果当初自己没有那么贪婪,如果当初自己没有纵容棒梗,如果当初……在何雨柱被全院诬陷时,自己能己能站出来,替他说一句话……
现在,站在他身边,享受“科长夫人”荣耀的,会不会……就是自己?
“啊!”
秦淮茹再也忍不住,她将头埋进冰冷的水盆里,发出了压抑而又绝望的嘶吼的嘶吼!
悔恨,如同毒蛇,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
“何雨柱!何雨柱!”贾张氏也在,疯狂地咒骂着,“你个天杀的白眼狼!你升了官,发了财,就眼睁睁看着我们孤儿寡母饿死!你不得好死!你……”
“啪!”
秦淮茹猛地站起身,冲进里,狠狠一巴掌抽在了贾张氏的脸上!
“你给我闭嘴!”秦淮茹双眼血红,如同厉血红,如同厉鬼,“你再敢骂他一句,我就带孩子回娘家!这个家,你自己过去吧!”
她现在,已经不敢再得罪何雨柱她甚至在幻想,幻想何雨柱看在她现在这么“懂事”的份上,能从手指缝里,漏一点,漏一点点好处给她。
贾张氏被抽懵了,她不敢相信,一向任她拿捏的儿媳妇,竟然敢打她!就在全院都沉浸在何雨柱升官的巨大冲击中时,何雨柱,却在自己的屋里,迎来了里,迎来了他人生中,最重要的客人。
冉秋叶,带着她的父亲,一位戴着金边眼镜,气质儒雅的老教授,主动登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