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言接过酒杯：
“姐，少喝点，你酒量不好。”
“今天高兴，多喝两杯没事。”
顾佳笑了笑，举起酒杯，
“欢迎小言来魔都，以后咱们姐弟俩互相照应。”
“嗯，互相照应。”
顾言和她碰了碰杯，喝了一口红酒。
酒液醇厚，带着点涩味，就像姐姐现在的生活，表面光鲜，内里却满是委屈。
“还记得小时候吗？”顾佳喝了几口酒，话也多了起来，
“那时候咱们家穷，夏天买不起冰棒，你就拉着我去河边摸鱼，摸了鱼卖了钱，买一根冰棒，你一口我一口，吃得可开心了。”
顾言也笑了：
“记得，那时候你总让我多吃点，说我是男孩子，要长身体。
还有一次，我跟邻居家的小孩打架，把人推倒了，人家家长找上门来，你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说是你推的，被爸妈骂了一顿。”
“哪有？明明是你自己调皮！”顾佳笑着反驳，眼睛里却闪着泪光，
“那时候我就想，以后一定要好好赚钱，让你过上好日子，不用再受委屈。
可没想到，现在我自己却...”
“姐，别这么说。”
顾言打断她，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是许幻山不懂珍惜。
以后有我呢，我不会让你再受委屈了。”
“你呀，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嘴甜。”
顾佳揉了揉眼睛，又喝了一杯酒，
“来，再喝一杯，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
顾言没拦着她。
姐姐心里委屈，喝点酒发泄一下也好。
两人一杯接一杯地喝，话题从童年往事聊到现在的生活，顾言没有隐瞒，说起自己出版《活着》的事，却没提系统，只说
“运气好，写了本书有人喜欢”。
顾佳可能喝多了，听到弟弟顾言出版了书，就笑着说真棒，但却没有追问。
不知不觉，一瓶红酒就喝完了。
顾佳的脸颊通红，眼神也变得迷离，说话开始颠三倒四：
“小言，你不知道...子言幼儿园的事...他妈不同意...许幻山也不帮我...我真的...真的太累了...”
顾言扶着她，轻声安慰：
“姐，别担心，我帮你一起想办法。”
“你帮我...你怎么帮啊...你还小...”顾佳靠在他肩膀上，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浓浓的鼻音，
“要是妈妈还在就好了...妈妈在的话，肯定会帮我的...”
顾言心里一酸，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姐，有我呢，我会帮你的，就像小时候你帮我一样。”
顾佳已经快睡着了，顾言结了账，扶着姐姐走出饭店。
外面的夜风吹来，带着点凉意，顾佳打了个哆嗦，清醒了一点：
“我们...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