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不为自己辩解。
也从不奢求他人的理解。
她只是行动。
城外的山林,魔物的嘶吼被她凛冽的剑光斩断。
城内的巷道,需要帮助的民众,会看到她伸出的、略显僵硬的手。
她用自己的剑,自己的脚步,一点一点地,去改变着人们根深蒂固的看法。那是一项比对抗魔物更艰难、更漫长的工作,但她从未停下。
视频的最后,蒙德城响起了凄厉的警报。
一场大规模的魔物攻城战,毫无征兆地爆发。
高耸的城墙被撕开一道巨大的缺口,如潮水般的魔物,咆哮着,涌向城内手无寸铁的民众。
恐慌,尖叫,绝望。
就在那道缺口的中央,在那片黑色的魔物浪潮之前,一道白色的身影,独自矗立。
优菈手持大剑,剑身在火光中反射出森然的寒意。
她身后,是所有惊慌失措的民众。
她身前,是足以吞噬一切的敌人。
她动了。
一曲惊艳绝伦的“浪花旋舞”,于战火与硝烟中绽放。
她的身姿,如同冰海上翻涌的浪涛,优雅、迅捷,却蕴含着无可匹敌的毁灭之力。剑光所及之处,冰霜凝结,生命凋零。
那不是单纯的劈砍,那是一场死亡的舞蹈。
她一个人,就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防线。
当最后一只魔物在她华丽的剑舞中被冰晶冻结、继而粉碎时,战斗结束。
城墙缺口处,只剩下她一人,持剑而立,略显疲惫的背影,在硝烟中显得格外清晰。
身后,那些得救的民众们,安静了下来。
他们看着她。
那一道道目光,无比复杂。里面混杂着劫后余生的感激,对自己过往偏见的愧疚,以及对那份强大力量的深深敬畏。
优菈感受到了身后的视线。
她依旧如往常那般,没有回头接受任何感谢。
她只是傲娇地、微微侧过头,用那标志性的冰冷语气,冷哼了一声。
“别误会了,我只是……顺手而已。”
“这个仇,我记下了!”
但这一次,没有任何人再误解她。
所有人都从那句口是心非的话语之中,清晰地听出了那份深藏的不坦率的温柔。
以及那份沉甸甸的、守护的决意。
光幕的画面,在这一幕中缓缓黯淡下去。
【何为归属】的盘点,也随之落下帷幕。
优菈的故事,在整个提瓦特大陆,都引发了一场关于“出身与个人”、“偏见与理解”的激烈大讨论。
也让无数蒙德的民众,第一次,开始真正地、深刻地,反思自己过去对劳伦斯后裔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