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轻声说，“上次停电你也这样。”
她没接话，只是把布丁抱得更紧了些。
唐琳收起设备，留下一句话：“通稿半小时后发出，视频同步上线。”
屋里安静下来。
投影仪还开着，屏幕上停着那张童年合影。小女孩笑得很开心，怀里小猫睁着蓝眼睛，像两颗玻璃珠。
江晚星走过去，把照片打印出来，拿在手里。
“原来它早就在我身边了。”她说。
顾沉舟站在她旁边。“有些关系不需要官宣。”他说，“比如你和它。”
她抬头看他。“那你呢？你和我算什么？”
他没回答，只是伸手把投影关了。
黑暗一瞬间涌上来。
她本能地往前一步，撞到他肩膀。
“别关。”她声音有点抖，“等灯亮了再关。”
他“嗯”了一声，重新按下开关，投影亮起微弱的光。
“等会儿再黑。”他说，“我不急。”
她靠着沙发扶手站着，手里捏着那张纸。窗外雨声变小，风还在吹树。
布丁跳上沙发，踩了两脚，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下。
“你说网上还会吵吗？”她问。
“会。”他说，“但吵不过事实。”
“可事实有时候没人信。”
“那就重复说。”他看着她，“说到他们听懂为止。”
她忽然笑了下。“你真适合干金融。讲道理比谁都清楚。”
“我不是在讲道理。”他说，“我只是在陈述结果。”
她没再问。
两人站在投影光前，影子投在白墙上，挨得很近。
布丁翻了个身，露出肚皮，爪子蹬了两下。
江晚星低头看它，又抬头看顾沉舟。
“明天……还要录节目吗？”
“要看节目组安排。”他说，“但现在，你可以先放下手机。”
她这才发现，自己一直攥着手机没松开。
她把它放在茶几上，屏幕朝下。
雷声彻底停了。
远处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楼下车库关门的声音。
顾沉舟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凉了。
“你冷吗？”他问。
“不冷。”她说，“就是有点累。”
他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客厅里只有投影仪风扇的轻微声响。
布丁打了个哈欠，眯起眼睛。
江晚星的手垂在身侧，指尖离顾沉舟的手腕只剩两厘米。
她没有抬手，但他也没有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