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供销社的小插曲,周辰心情不错。于莉那条线不急,鱼饵已经撒下,只需要等待发酵。阎家那算计到骨子里的家风,还有阎解成那上不得台面的小家子气,迟早会把于莉心里那点残存的念想消磨干净。一个女人,尤其是个漂亮女人,最怕的就是对比。今天这根刺,已经扎下了。
回到四合院,刚进中院,就听到一阵咋咋呼呼的炫耀声,打破了院里难得的宁静。
自从周辰那天在后院把贾东旭胳膊给卸了,这院里头啊,算是消停了好一阵子。连贾张氏那张破嘴,骂街都只敢在屋里哼哼,声音一大就自己心虚,生怕后院那尊煞神听见。一大爷易中海更是见了周辰都绕着走,那张往日里总爱端着的老脸,如今见了谁都带着三分和气的笑,仿佛一夜之间就真的成了德高望重的老好人。
院里安静了,可偏偏有人要打破这份宁静。
“嘿,傻柱,瞧见没?稻香村的,八大件!我岳父特意给我拿的,说是让我带回来尝尝鲜。你闻闻这味儿,香不香?”
周辰抬眼望去,得,原来是许大茂这孙子。
他最近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走路都跟要飞起来似的,下巴颏恨不得抬到天上去。周辰本不想理会,准备直接回后院,却被许大茂接下来的话勾住了脚步。
许大茂攀上了娄家这门高亲,整个人都飘了。他爹娄半城是京城里有名的大资本家,虽然现在公私合营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家底厚得吓人。许大茂眼瞅着就要当上豪门女婿,那股子小人得志的劲儿,隔着八丈远都能闻到。
此刻,他正拎着一个印着“稻香村”字样的油纸包,在蹲在门口择菜的傻柱面前晃来晃去。
傻柱眼皮子都没抬,继续择着手里的烂菜叶子,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耗子舔猫鼻子,你显摆你那点胆儿呢?”
“嘿,你还别不服气。”许大茂一点不生气,反而更来劲了,他故意提高了嗓门,好让院里更多的人听见,“傻柱,我跟你说,人跟人啊,那是不一样的。你呢,就配天天跟这烂菜叶子打交道,我呢,马上就要当娄家女婿了。你知道娄家吗?我岳父说了,等我跟晓娥一结婚,陪嫁就是三大件!”
他伸出三根手指,唾沫横飞地比划着:“凤凰牌的自行车!蜜蜂牌的缝纫机!还有一块上海牌的全钢手表!怎么样?你这辈子见过吗?”
院里几个正在水池边洗衣服的大妈,手上的动作都慢了下来,竖着耳朵听着,眼睛里满是羡慕。
许大茂见吸引了注意力,愈发得意:“不仅如此,我岳父还说了,等结了婚,就托关系把我从放映员的岗位上调出来,给我安排个更体面的工作,起码也是个科室干事!到时候,我就是坐办公室,喝茶看报纸的干部了!跟你这油腻的厨子,那可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孙子!”傻柱气得手里的菜叶子都捏烂了,猛地站起来,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道:“你丫嘚瑟什么?不就是吃软饭吗?有本事自个儿挣去!靠老丈人算什么能耐!”
“我乐意!你有这本事吃软饭吗?”许大茂昂着头,一脸的欠揍,“你啊,也就配给贾家当牛做马,舔着个秦淮茹,人家还看不上你呢!我啊,马上就要娶漂亮的大小姐,住大房子,当大干部了!气不气?你就气着吧!”
周辰在一旁冷眼看着,就像在看一场蹩脚的猴戏。
许大茂,娄晓娥。这两个名字,他再熟悉不过了。许大茂这人,小人得志,嫉妒心强,还天生不能生育。而娄晓娥,出身资本家家庭,心地善良,却涉世未深,嫁给许大茂,简直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最后还落得个离婚净身出户的下场。
就在周辰看着许大茂那张得意忘形的脸时,脑海中,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新目标出现:娄晓娥。】
【任务:阻止其与许大茂的婚事。】
【奖励:宗师级医术。】
宗师级医术?
周辰的眼睛微微一亮。
这可是个好东西。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年代,掌握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不仅能自保,关键时刻还能救命,甚至能成为一张无人能及的底牌和人脉敲门砖。
他抬起头,再次看向许大茂,那眼神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怜悯。
可怜的许大茂,还在那跟傻柱斗嘴,唾沫横飞,压根不知道,他那一步登天的豪门美梦,已经被一个他最看不起的人,给提前画上了句号。
“傻柱,别跟他废话了。”周辰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激动的傻柱和得意的许大茂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他走到水龙头下,拧开龙头,慢条斯理地洗着手,水流哗哗作响。他头也不抬地说道:“跟一个马上就要倒大霉的人,有什么好置气的。由他蹦跶吧,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说完,他关上水龙头,在裤子上随意地擦了擦手,转身就回了后院,留下了一脸错愕的傻柱和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的许大茂。
“你……你什么意思!姓周的你把话说清楚!谁要倒大霉了!”许大茂冲着周辰的背影嚷嚷着,可回应他的,只有“砰”的一声关门声,和院里邻居们压低了声音却充满好奇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