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快来看啊!贾家婆子摔地上了!”
一个正在院里择菜的大妈最先发现了情况,扯着嗓子就喊了起来。
一时间,整个院子都骚动起来,看热闹的邻居们呼啦一下全都围了过来。他们看着瘫在地上,口眼歪斜,口水流了一地的贾张氏,一个个都惊呆了。
“这是咋了?刚才不还骂得挺有劲儿的吗?”
“谁知道呢,骂着骂着就抽过去了!”
“啧啧,这模样,看着像是中了邪风啊!嘴太毒,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有人手快,跑去轧钢厂把周辰给叫了回来。秦淮茹和于莉也闻讯赶回了家,看到门口这番景象,都吓了一跳。
周辰拨开人群,走到贾张死面前,蹲下身子。
他先是装模作样地翻了翻贾张氏的眼皮,又捏了捏她的手脚,最后煞有介事地给她把了把脉。
其实,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这老虔婆的身体,早就被他之前让秦淮茹下的那点“料”给掏空了。那玩意儿不是毒药,是败人根基的引子,无色无味,平时就潜伏在血脉里,专等一个时机。只要人大喜大悲,情绪一冲,那股子败坏的劲儿就会借着气血上头,直冲脑门,神仙也难救。他早就料到,以贾张氏这炮仗脾气,早晚得自己把自己给点了。
这叫什么?天道好轮回,报应不爽!
周辰站起身,收回手,脸上的表情变得异常“凝重”。
围观的众人全都屏住了呼吸,连刚被邻居搀扶过来的易中海,也紧张地看着他。
“周辰,她……她这是怎么了?”易中海忍不住问道。
周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用一种带着几分惋惜的语气,缓缓地宣布了“诊断结果”:“急火攻心,气血冲了脑子,这是中风了。脑子里头的筋脉,怕是已经破了。”
“中风?”众人一阵哗然。
“这……这能治好吗?”贾东旭瘸着腿扑过来,哭丧着脸问道。
周辰看了他一眼,沉声说道:“脑子里的筋脉破了,神仙也难接上。这是半身不遂的症候,命是保住了,但人……算是废了。”
他指着瘫在地上的贾张氏,一字一句地说道:“以后,别说是走路了,恐怕连自己吃饭、拉撒都做不到。话也说不清楚了,最好的结果,也就是在床上躺一辈子,当个活死人。”
活死人!
这三个字,像三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众人看着地上那滩还在抽搐流口水的烂肉,再想想她刚才那副撒泼骂街的恶毒模样,虽然都觉得她是活该,但心里也不免升起一股寒意和唏嘘。
真是报应啊!这张嘴骂了半辈子人,到头来,连话都说不了了。
易中海站在人群后面,看着瘫在地上,大小便失禁,散发着恶臭的贾张氏,看着旁边哭天抢地却束手无策的残废贾东旭,他只觉得一阵阵的恶心和绝望。
他曾经还指望着贾东旭给他养老送终,还对这个家抱有一丝幻想。
可现在,这幻想被眼前这残酷而肮脏的现实,彻底击得粉碎。
这个家,已经不是一个家了,这是一个填不满的无底洞,是一个散发着恶臭的烂泥潭。
他心中最后一丝对贾家的怜悯和责任感,在这一刻,也彻底烟消云散了。他现在只想离这个家远远的,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