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出顺子,董卓就宣布“今天日子特殊,豹子最小”;
曹操好不容易摸到最大的豹子,董卓却能面不改色地指着自己手里三张完全不同花色的2、7、9说。
“喏,235,专吃豹子!这是隐世高人定的终极规则!”
曹操。
“……”
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血压一路飙升。
他这辈子经历过无数风浪,刺杀、政变、战场厮杀,从未像现在这样,有一种强烈的、想要不顾一切掀桌子的冲动!
这哪里是赌博?这分明是明抢!是耍无赖!
他原本打算借打牌接近董卓、寻找刺杀时机的计划,在董卓这种毫无底线的牌风下,彻底破产。
他的心态,从最初的隐忍、到后来的震惊、再到现在的濒临崩溃,完全被董卓带偏了节奏。
一局接一局,曹操输得莫名其妙,憋屈无比。
他不是输在牌技,完全是输在董卓那随时可变、毫无逻辑的“规则”之下。
在董卓层出不穷、蛮不讲理的“新规则”下,很快便输了个一干二净。
他眼睁睁看着董卓那只肥厚的手掌得意洋洋地伸过来,将倚天剑从他手边拿走,掂量了几下,随手扔给了身后的亲卫。
“哈哈哈!孟德啊孟德,看来你这运气和牌技,都还欠点火候啊!”
董卓志得意满地大笑,抓起桌上的酒樽,仰头灌了一大口。
曹操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和挫败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强压下拔剑砍人的冲动,声音干涩地说道。
“董公……牌也玩过了,剑也拿去了,若无事,操……操便先行告退了。”
他只想立刻离开这个让他倍感羞辱和诡异的地方,刺杀计划早已破产,留在此地多一刻便多一分危险。
然而,董卓脸上的笑容却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而玩味的表情,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洞悉一切的精光。
他慢悠悠地放下酒樽,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告退?孟德,你这就要走?你这用来……刺杀老夫的倚天剑都输给老夫了,就这么空着手回去,如何向你的那些主子们交代啊?”
“刺杀”二字如同惊雷,猛地炸响在曹操耳边!
曹操浑身剧震,瞳孔骤然收缩,但他毕竟是曹操,心理素质远超常人,瞬间便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脸上挤出极度震惊和不可思议的表情,失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