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装了。呼吸紊乱,眼皮直跳,你这装晕的功夫,比你爹刺杀董卓的谋划还要糙上几分。”
曹昂身体猛地一僵,知道再也装不下去,只得缓缓睁开眼睛,挣扎着坐起身。
他警惕地看着苏辰,又看了看门口如同铁塔般的庞德,声音沙哑地问道。
“你……你想怎么样?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休想用我去威胁我父亲!”
他虽然年轻,却颇有骨气,试图维护最后的尊严。
苏辰闻言,轻笑一声,摆了摆手。
“杀你?剐你?我若想把你交给董卓领赏,何必多此一举把你从乱军中带回来?直接让庞德把你扔给西凉兵不就完了?”
曹昂一愣,仔细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心中的警惕稍减,但疑惑更甚。
“那……苏公子为何要救我?”
“救你?”
苏辰摇摇头。
“算不上救。只是看不惯某些场面,顺手拎回来而已。”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有些玩味。
“不过,你刚才在街上,是不是拿了杆破枪,想往我身上招呼?”
曹昂顿时语塞,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当时他杀红了眼,确实有些不管不顾。
“我这个人呢,没什么大毛病,就是有点小心眼。”
苏辰放下茶杯,慢条斯理地说道。
“你既然敢对我亮兵器,总得付出点代价。不然传出去,以后谁都想在我面前比划两下,那我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曹昂心中一紧,不知道对方要如何“惩罚”自己,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苏辰对庞德使了个眼色。
“庞德,给他松松筋骨,让他长点记性。就用……嗯,就用我上次教你的那个‘酷刑’。”
庞德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转身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他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根……巨大的、色彩斑斓的鸡毛掸子?!
曹昂看着那鸡毛掸子,一脸茫然,完全不明白这是什么“酷刑”。
然而,很快他就明白了。
庞德走上前,不由分说,用那鸡毛掸子开始……挠曹昂的痒痒!专门挑腋下、腰间、脚心这些最敏感的地方下手!
“哈哈哈……住手!哈哈哈……你……你这是干什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