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骁!你平时最能打,最有办法!你说,现在怎么办?这口气我咽不下!”
陈骁上前一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愤慨和忠诚。
“大佬,邓伯他们这事做得确实不地道。您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吩咐!我阿骁一定替您办到!”
大D喘着粗气,恶狠狠地说道。
“好!你去!去把传宗那个老家伙给我绑来!妈的,收了我的金表和金笔,拍着胸脯说没问题,关键时刻屁都不放一个!我要让他知道耍我大D的下场!”
陈骁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绑架社团元老?这可不是小事。
他沉吟了一下,谨慎地开口。
“大佬,绑了传宗叔,恐怕……恐怕会引起社团里其他叔父的反弹,说我们不尊重前辈,到时候邓伯更有理由对付我们了。这对我们实际并没有什么好处,反而落人口实。”
大D正在气头上,不耐烦地吼道。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
陈骁眼中带着冷光,压低声音。
“擒贼先擒王。既然阿乐当了坐馆,那我们干脆就……”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其他几个心腹都倒吸一口凉气,震惊地看着陈骁。
直接动坐馆?这胆子也太大了!
大D也是愣了一下,他死死盯着陈骁,暴怒的情绪似乎冷静了些许。
他忽然冷笑一声。
“阿骁,你胆子不小啊。怎么,想借我的手除掉阿乐,你自己好上位?还是觉得我大D是傻子,会去当这个出头鸟?”
陈骁心里一凛,知道自己这点心思被看穿了。
他连忙低下头。
“大佬,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替您不值!您才是最有资格当坐馆的人!”
大D哼了一声,没有继续追究,但脸上的怒气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烦躁和算计。
他挥挥手。
“行了,阿乐现在名义上是坐馆,动他麻烦太大,邓伯那帮老家伙肯定会拼死保他,到时候社团大乱,谁都讨不了好。”
他像是在对陈骁说,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我大D做事,向来踏实,讲究实际!不像有些人,只会耍阴招!”
陈骁表面上连连称是,心里却对大D这种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的行为十分鄙视。
刚才明明自己都快气疯了,现在又装起冷静讲实际了。
他再次确认道。
“大佬,那……传宗叔还绑吗?”
大D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也知道绑架传宗除了能出口恶气,确实没什么卵用,反而会惹一身骚。
他颓然坐倒在沙发上,挥了挥手。
“算了!绑那个老废物有什么用?浪费米饭!”
包房里陷入沉默,只剩下大D粗重的喘息声。不甘心的情绪在弥漫。
陈骁看着大D这副模样,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眼珠一转,上前一步,小心地说道。
“大佬,其实……我们未必就输了。”
大D猛地抬起头。
“什么意思?”
陈骁压低声音,提示道。
“大佬,您忘了?按照社团的传统规矩,当选坐馆的人,除了要得到叔父们的支持,还要拿到一样东西,才能真正名正言顺地发号施令。”
大D愣了一下,随即眼睛猛地亮了起来,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