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骁摇了摇头,脸上依旧带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椮哥,我们就是跑腿的,做不了主。传宗叔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别让我们难做。”
说着,陈骁按着他肩膀的手,故意松了一下力道。
馆崽椮以为找到了机会,求生欲爆发,猛地一挣,推开身边的陪酒女,就想往人群里钻。
“想跑?”
阿伟下意识就要追上去。
“别急。”
陈骁却拦了他一下,顺手从旁边桌子上抄起一个空的啤酒瓶,手臂一甩!
“砰!”
一声闷响。
酒瓶精准地砸在馆崽椮的后脑勺上,玻璃渣四溅。
馆崽椮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向前扑倒,瘫软在地,不动了。
这边的动静终于引起了酒吧看场子古惑仔的注意。
七八个穿着黑背心、露出纹身的壮汉立刻围了上来,面色不善地将陈骁和阿伟围在中间。
这里是洪兴罩的场子,有人闹事,他们必须出面。
一个留着寸头、面相有些憨傻但眼神凶悍的小头目叼着烟走了过来,他是今晚负责巡场的狗义。
他先是瞥了一眼地上昏迷的馆崽椮,又打量了一下陈骁和阿伟,瓮声瓮气地问道。
“喂,你们两个哪条道上的?敢在我们洪兴的场子动手?”
陈骁拍了拍手上的玻璃碎屑,神色平静。
“和联胜,陈骁。这个馆崽椮是我们社团的人,他犯了事,我们带他回去家法处置。打扰了贵帮生意,不好意思。”
狗义皱了皱眉,他听说过馆崽椮是和联胜一个叔父传宗的手下,也隐约认得他。但他不认识陈骁。
“和联胜的?馆崽椮我倒是有点印象。不过,你说带走就带走?当我们洪兴是摆设?在我们的地方抓人,传出去我们以后还怎么混?”
这时,馆崽椮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听到狗义的话,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虚弱地喊道。
“强……义哥!救我!他们……他们要弄死我!不能让他们把我带走!”
狗义吐掉烟头,用脚碾灭,对陈骁说道。
“听到没有?人不能让你们带走。有什么恩怨,出了这个门,你们自己解决。在这里,不行。”
陈骁往前走了半步,目光直视狗义,语气带着挑衅。
“哦?狗义哥的意思,是为了保这个吃里扒外的馆崽椮,要和我们和联胜过不去?现在是我们和联胜内部清理门户,你们洪兴非要插手?”
狗义被将了一军,脸色有些难看。
他当然不想因为一个馆崽椮引发两个大社团的火拼,但他也不能弱了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