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我自己摔的……阿Sr,求你,送我去医院吧,我快撑不住了……”
阿伟看着小平哥坚决的态度,知道再劝无用,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拉开后车门,对小平哥说道。
“好吧,既然你坚持。我先送你去医院包扎。不过,包扎完之后,你还是要到警署来做一份详细的笔录,说明今晚的情况,听到没有?”
小平哥含糊地应了一声,在阿伟的搀扶下,艰难地钻进了汽车后座。
阿伟扫视了一圈面面相觑、心有不甘的打仔们,提高音量,用严肃的语气说道。
“你们!现在立刻回去,把公司里丢了什么东西清点清楚!如果真的少了什么贵重物品,明天一早,到尖沙咀警署找我O记督察自大狂报案!听明白了没有?”
说完,他不再理会这些人,转身上车,猛踩油门,载着伤势严重的小平哥迅速离开了现场,只留下一群进退两难、满脸晦气的古惑仔在原地跺脚咒骂。
车上,小平哥强撑着意识,对开车的阿伟虚弱地说了一句。
“多谢……警官……”
话还没说完,便因失血过多,脑袋一歪,彻底昏迷过去。
阿伟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
他没有直接将小平哥送往正规医院,那样会留下记录,麻烦太多。而是方向盘一拐,将车开到了西贡一处较为偏僻的、由社团控制的私人医馆。
这种医馆的医生通常都有些见不得光的背景,擅长处理各种刀伤枪伤,而且口风很紧。
经过医馆医生的一番紧急处理和包扎,小平哥的伤势暂时稳定下来,但人还处于昏迷状态。
阿伟随后将依旧昏迷的小平哥带到了陈骁的住处。
陈骁看着床上裹满绷带、气息微弱的小平哥,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却带着算计。
他想起豪哥之前拒绝他的招揽,心里不免有些芥蒂。
他拿出大哥大,翻出之前记下的豪哥的出租车呼叫台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传来豪哥的声音。
“喂,哪位?”
陈骁语气平淡,却带着刻意营造的紧迫感。
“豪哥,是我,陈骁。小平哥为了帮你拿回点东西,差点被人斩死在我这里。你现在要是有空,最好过来见他最后一面,晚了可能就来不及了。”
说完,不等豪哥反应,他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果然,不到半个小时,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刹车声和脚步声。
豪哥一脸焦急地冲了进来,当看到床上浑身缠满绷带、脸色苍白如纸的小平哥时,他的脚步猛地顿住,双眼瞬间泛红,嘴唇哆嗦着,几步冲到床边,颤抖着手探了探小平哥的鼻息。
感受到还有微弱的呼吸,豪哥这才稍微松了口气,但看着兄弟这副惨状,心中仍是刀割般疼痛。
他转过身,对着站在一旁的陈骁,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沙哑而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