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花园那场尴尬与和谐并存的“集体遛娃”活动,如同在刘正经紧绷的神经上跳了支踢踏舞,让他短暂地沉浸在一种“看,我搞得定”的虚假成就感中。然而,他忘了,或者说他低估了,在“传奇楼王”这种地方,阳光能照到孩子们可爱的脸蛋,也同样能照亮某些隐藏在远处、如同秃鹫般伺机而动的镜头。
风平浪静了没几天,那部用于“单线联系”兼“业务合作”的手机,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剧烈地震动起来。来电显示——小狗。
刘正经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他接起电话,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喂,小狗,有新料了?”
电话那头的小狗,声音却带着一种混合着兴奋、紧张和邀功的尖锐:“正经哥!出大事了!不对,是出猛料了!天大的猛料!这次你可真得好好谢谢兄弟我!”
刘正经的心沉了下去:“什么料?”
“照片!顶楼花园的照片!”小狗激动得声音发飘,“唐嫣然、杨宓、刘逸菲、柳诗诗!四位!同时出现在你家楼顶花园!还都推着婴儿车!我的天!正经哥,你之前说的‘文化产业资源整合’……原来是这么个整合法?!你这是把娱乐圈半壁江山的孩子他妈都整合到一栋楼里了啊?!”
轰隆!
刘正经感觉一道惊雷在脑海里炸开!到底还是被拍到了!而且是在最要命的时候,以最要命的形式!
他强装镇定,试图挽回:“小狗,你冷静点。那可能就是巧合,邻居之间碰巧遇到,晒晒太阳而已。孩子?那可能是亲戚家的,或者……”
“正经哥!你就别蒙我了!”小狗打断他,语气笃定,“婴儿车里的孩子看起来都差不多大!而且,我手下兄弟蹲了好几天了,这四位,基本足不出户,偶尔出门也是严严实实,但回到的就是这‘君临天下’!同一天,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带着差不多大的孩子……这要是巧合,我把我相机吃了!”
刘正经哑口无言。证据链太完整,他连狡辩的余地都没有。
“照片……清晰度怎么样?”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角度有点远,但人脸能辨认!婴儿车里的孩子看不太清正脸,但数量摆在那儿!”小狗压低声音,“正经哥,这料太炸了!现在就在我手里捂着。要是爆出去,‘四位顶流小花疑似隐婚生子,且同居一栋楼’?这标题想想就刺激!微博服务器都得崩!”
刘正经冷汗下来了。他知道小狗说得一点都不夸张。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绯闻了,这是能颠覆娱乐圈认知、引爆全网流量的核弹!
“小狗,”刘正经深吸一口气,知道此刻必须拿出最强硬(或者说最能忽悠)的态度,“这料,你不能爆。”
“为什么?正经哥,这可不是小打小闹……”
“正因为不是小打小闹,才不能爆!”刘正经语气斩钉截铁,“你想想,一次性得罪四位顶流,加上她们背后盘根错节的资本和公司,你和你那工作室,还想不想在圈里混了?就算你拿到一笔天价封口费,以后呢?你信不信,只要这料一出去,第二天就有人让你和你的相机一起‘意外’消失?”
这话半真半假,带着赤裸裸的威胁。小狗在电话那头沉默了,显然也被这个可能性吓到了。
刘正经趁热打铁,语气放缓,带上利诱:“而且,小狗,眼光放长远点。捏着这个终极炸弹,就等于捏住了一条源源不断的金矿!有这张底牌在,以后这四位,包括我,是不是都得给你几分面子?有什么边角料、无关痛痒的消息,是不是可以优先‘合作’?细水长流,不比一次性买卖强?”
他停顿了一下,祭出最后的“玄学”大法:“再说了,小狗,跟我合作这么久,我运气怎么样,你心里没数?跟我作对的人,下场怎么样,你没听说过?(他开始编造)之前那个想黑我的导演,现在是不是灰头土脸?跟我合作,你顺风顺水。动我……你想想你的设备和你的人身安全。”
电话那头的小狗,呼吸明显粗重起来。刘正经的威胁、利诱加上玄学恐吓,三管齐下,效果拔群。
“那……正经哥,你说怎么办?”小狗的语气软了下来。
“照片原件全部发给我,你那边彻底删除底片。”刘正经不容置疑地说,“作为交换,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个绝对真实、且能立刻变现的料——‘星灿一姐’和她那个小男朋友,其实早就秘密领证了,而且女方已经怀孕三个月。证据确凿,足够你爆一阵子了。”
这个料,是他之前“感觉”到,并让小狗去核实过,准备留着关键时刻用的,现在正好拿来救急。
小狗在电话那头权衡了足足一分钟,最终,对四位顶流联合封杀的恐惧、对细水长流的期待、以及对刘正经那玄乎气运的忌惮,占据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