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战略投资部恐怕要传遍关于“星陨”的各种传说和谣言了。
不过此时,这位传闻的主人公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而翡翠女士因有事先行离开了——她的“基石”得到了加强,总归要去跟自家领导汇报一声。
星陨躺在床上,拿出从开拓部那人手里“薅”来的奖励。
至于对方的名字,他早就忘了——那人长得实在太普通,毫无特点,根本没留下印象。?
“这是开拓星标?”
看着手中这不起眼的小东西,星陨皱起眉头,但还是调动全身感知去探查,倒要看看这玩意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忽然,他的意识从房间瞬间转移到了一片浩瀚宇宙中,片刻后又猛地回到了房间。
“感知失败了?”
星陨看着手中已经消失的小型开拓信标,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列飞驰的列车虚影,紧接着,他清晰地感受到体内多了一股陌生的力量。
“开拓命途……虽然很微弱,但好像……”
他立刻从床上起身,脚步轻轻一踏,瞬间便来到了房间外的走廊;接着又一踏,眨眼间回到了床前。
他反复尝试了几次,终于发现自己只能从房间去到走廊,其他地方完全无法抵达。
星陨很快分析出:他手中那枚已然消失的信标,作用就像以前玩游戏时遇到的“传送锚点”。
只不过现在他的开拓命途太过微弱,几乎等同于无,只能支撑自己在房间与走廊之间瞬间往返。
“要是想传送到分公司,以我现在体内的开拓命途储量,根本不够。”
“算了,想这些也没用,还不如好好‘摸鱼’。”
星陨重新躺回床上,正准备入睡,一道俏皮的笑声忽然在房间里响起:
“嘻嘻……阿哈竟然感知到了阿基维利的力量,在哪呢?”
听到这陌生中又带着一丝莫名熟悉的声音,星陨猛地坐起身,警惕地环顾四周。
此刻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彻底懵了——自己不过是用了一次开拓力量,怎么就把宇宙里最“抽象”的家伙给吸引来了?
“呆子的信徒,你知道死去的阿基维利在哪吗?”
忽然,一张刻满欢愉笑容的面具凭空出现在星陨眼前,与他近在咫尺,开口问道。
“欢愉星神,阿哈?”星陨试探着开口。
他实在不确定,眼前这家伙到底是真的欢愉星神,还是某个冒充祂的欢愉行者。
“哇哦~阿哈竟然被认出来了!阿哈真有面子!要不要阿哈给你个奖励——来当阿哈的欢愉令使怎么样?”
“是那种只有职位、没有实际力量的‘空壳’欢愉令使吗?”
确认眼前面具真是欢愉星神阿哈后,星陨再次试探着反问。
“哎嘿~你竟然知道呀!阿哈以前还真干过这种事——不过当时只对阿基维利做过。
没办法,那时候宇宙里最‘抽象’的就只有我和他了。
要不是他是开拓星神阿基维利,我都想把他变成阿哈的第一任欢愉令使了。”
阿哈说着,语气里竟然带上了几分委屈,连脸上的欢愉面具都跟着扭曲,变成了一副哭丧的表情。
“……”星陨此刻彻底哑口无言。自己被欢愉星神盯上,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还能活多久?
欢愉星神阿哈似乎看穿了他的担忧,又变回了笑嘻嘻的模样:“呆子的信徒别紧张~阿哈还是会给那呆子一点面子的。
何况,你身上的存护命途之力,浓得就像受过呆子的亲自庇佑一样。
跟阿哈说说,你是怎么被那‘石头’看上的?顺便还能获得阿基维利信标的力量,这可太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