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要不,咱下次钓的鱼别卖了…”
阎解成眼巴巴地说。
阎埠贵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想得美!卖钱买粮要紧!”
心里却也在滴血,对比太惨烈了。
中院,贾家。
贾张氏和请假在家的贾东旭,也闻到了这勾魂摄魄的香味。
“肯定是张云帆那个坏种!又吃独食!”
贾张氏骂骂咧咧,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贾东旭也一脸阴沉。
棒梗更是闹腾起来:“我要吃鱼!吃鱼!”
秦淮茹无奈地安抚:“乖,咱家没钱买鱼…”
“不嘛不嘛!我就要吃!”
棒梗开始在地上打滚。
就在这时,贾东旭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腹痛,脸色瞬间煞白,额头冒出冷汗。
“东旭!你怎么了?”
秦淮茹吓了一跳。
“肚子…肚子疼…”
贾东旭蜷缩起来。
没过几秒,他竟然开始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啊!东旭!你别吓我!”
秦淮茹慌了神。
贾张氏也吓坏了,尖声叫道:“快!快送医院!
张云帆有自行车!快去借车!”
贾张氏如同火烧屁股般冲向前院,也顾不上要脸了,直接就要去推张云帆家的门抢自行车。
张云帆刚做好鱼,听到动静,一开门就看到贾张氏肥硕的身躯撞过来。
他想都没想,下意识侧身,同时伸脚一绊——
“哎呦!”
贾张氏收势不及,直接被绊了个狗吃屎,脸先着地,门牙当场磕掉一颗,满嘴是血。
“张云帆!你故意绊倒我妈!
赔钱!赔房子!”
贾东旭忍着腹痛,在后面虚张声势地喊。
张云帆都气笑了:
“你们贾家是不是遗传性脑子不好?
跑来抢我自行车,自己摔了还怪我?”
易中海闻声赶来,了解情况后也想道德绑架,让张云帆借车。
张云帆直接怼回去:
“借车?
万一贾东旭半路死了,你们是不是还得赖是我车的问题?
想都别想!
有这功夫,早把人背到医院了!”
就在这时,得到消息的刘光天和阎解放,已经把街道办王主任请来了。
王主任一看这场面,再听刘海中和阎埠贵添油加醋的汇报(重点突出贾家无理取闹和张云帆锁门的“正当性”),气得浑身发抖。
“贾张氏!贾东旭!还有棒梗!
你们三个,从明天起,每天早上打扫外面巷子!
下午来街道办接受教育!
什么时候认识到错误,什么时候停!”
王主任毫不留情,
“另外,贾东旭在厂里被处罚的事,我会持续关注!
再敢惹事,工作就别想要了!”
贾家母子如丧考妣,彻底傻眼。
王主任又安抚了张云帆几句,这才离开。
经此一事,张云帆在四合院的“凶名”和“不好惹”彻底坐实。
而贾家,则在一片看热闹的目光中,灰头土脸地扶着伤员(贾张氏掉了牙,贾东旭中了毒),准备去找那个“神医”算账,却不知,更大的“惊喜”还在后面等着他们。
张云帆锁好门,坐在桌前,享受着香气四溢的红烧鱼。
屋外是禽兽们的喧嚣与算计,屋内是他凭借系统和自身能力挣来的安稳与美味。
这日子,似乎越来越有奔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