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孤魂般的她,想要见一见爷爷。
重型悍马威风凛凛地在大门前戛然而止,周墨轻轻偏转头来,便瞥见陆老爷子正伫立在花瓶旁,与赵姨亲密地交谈着。
陆老爷子的身影,仿佛是一束温暖的阳光,穿透了周墨的心房。她轻巧地扭动车门把手,敏捷地跃下车身,然后像一只欢快的小鹿般,疾步奔上台阶,热情地搂住了陆老爷子的手臂,娇嗔地呼唤:“爷爷!”
“哎呀,墨墨,你回来啦?”陆老爷子立刻稳稳地扶住周墨的手臂,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顶,“来,帮爷爷看看,这花儿插得可还入眼?”
周墨转过身来,目光落在那花瓶上。
嗯哼,实在算不上美观。
陆景深缓缓弯腰,点燃一支香烟,回过头来,与他们站在花瓶前,展开了一场讨论。
他的目光如同一泓深邃的湖水,静静地落在周墨的身上。
在陪陆老爷子品评了一番他精心插制的花卉之后,周墨感到一阵困意袭来。她明天即将飞往北方的影视城,参与《皇太后》的开机仪式,她打着哈欠,轻声说:“爷爷,我先去休息了。”
“好,去吧,彭慧,陪她上去。”陆老爷子瞥了陆景深一眼,只见陆景深咬着烟头,手中翻阅着文件。
周墨挥了挥手:“不用了,我自己上去,这里的路我熟悉得很。”
话音刚落。
她轻轻擦拭眼角的泪珠,踏上楼梯,但赵姨仍然跟在她身后,关切地说:“少奶奶,小心一些。”
周墨一个踉跄,差点从楼梯上摔下。赵姨连忙稳稳地扶住她,周墨疑惑而又感激地看着赵姨:“请叫我周墨,赵姨,真的感谢你。”
赵姨微微一笑,却未作回应。
周墨一步步向上,当她即将从二楼转向三楼时,赵姨拉住了她的手,温柔地说:“少奶奶,你的房间在二楼。”
“二楼?”周墨惊讶地反问,心中暗想,二楼哪里还有空余的房间呢?只有一个主卧室,一个次卧室,一个是陆景深的,一个是陆老爷子的。
赵姨轻轻推开了陆景深的房门。
周墨愣住了,疑惑了片刻:“我不!我不进去!”
“四楼的房间已经上锁了,三楼的也没有钥匙。”赵姨依然微笑着解释。
“爷爷!”周墨惊慌失措地回头,冲着楼下大声喊道。
“爷爷,我的房间……”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