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白雨凝凑近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比如……你之所以‘性格偏激’，是因为你曾经受过巨大的、难以启齿的伤害。而这个伤害，来自于一个……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光鲜亮丽的人。”
楚颜珊的心脏猛地一跳，似乎抓住了什么：“你的意思是……”
“如果你能站出来，指控某个有分量的人，曾经对你进行过……某种程度的伤害。”白雨凝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比如，利用职权骚扰，甚至……强迫。那么，你之前所有的‘黑料’，都可以被解释为是创伤后遗症导致的情绪不稳定。你会获得巨大的同情，而那个被指控的人，将万劫不复。”
楚颜珊听得心惊肉跳，呼吸都急促起来：“指控谁？这……这太冒险了！没有证据的话，会被告诽谤的！”
“证据可以制造。”白雨凝语气平淡，却像毒蛇吐信，“聊天记录、暧昧的语音、甚至……一些看起来引人遐想的照片。只要时机抓得准，舆论发酵起来，谁还在乎真相？人们只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
她看着楚颜珊闪烁不定的眼神，继续加码：“而且，这个人选，必须足够有分量，扳倒他才能显示你的‘勇敢’和‘无辜’。最好……还是和我们都有点关系，但又让你觉得被‘压迫’、‘控制’的人。”
一个名字几乎瞬间蹦入楚颜珊的脑海——江辰逸！
他够分量！他是顶流！他确实对她若即若离，时而给她希望，时而又冷漠相对！最重要的是，如果扳倒他，白雨凝也会失去靠山！说不定还会因为和他关系密切而被牵连！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就像疯草一样蔓延。
白雨凝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知道鱼饵已经吞下，适时地露出一丝“担忧”和“犹豫”：“不过……这个人选一定要慎重。而且要做得天衣无缝……我也就是这么一想，给你提供个思路。毕竟风险太大了……”
她越是这么说，楚颜珊越是觉得这是唯一绝地求生的办法！风险大，收益更大！
“不！雨凝！你说得对！”楚颜珊猛地抓住她的手，眼睛因为疯狂和激动而发亮，“我知道该指控谁了！只有他倒台，我才能彻底洗白！我们才能都解脱！”
白雨凝反握住她的手，眼神“鼓励”又“沉重”：“你想好了？如果真的决定了……我会尽全力帮你。毕竟，我们是一体的。”
“我想好了！”楚颜珊斩钉截铁，脸上浮现出一种破釜沉舟的狰狞，“江辰逸！他仗着自己是顶流，一直对我若即若离，精神控制我！我受不了了！我要揭穿他的真面目！”
白雨凝看着她那副自以为找到出路、实则正一步步走向更深渊的蠢样子，心底冷笑连连。
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震惊”和“支持”：“竟然是他……好吧，既然你决定了……我会帮你找最‘合适’的‘证据’……记住，珊珊，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嗯！”楚颜珊重重地点头，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洗白后重回巅峰、以及白雨凝失去依靠后跪地求饶的场景。
白雨凝又“安慰”了她几句，留下鸡汤，便起身告辞。
走出楚颜珊的公寓，坐进自己的车里，白雨凝脸上的所有表情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漠然。
她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A姐，准备下一阶段。目标，江辰逸。楚颜珊这边已经上钩，她会主动提供‘素材’。把她给你的所有关于江辰逸的东西，‘加工’得再‘劲爆’一点。特别是那些暗示性强的‘聊天记录’和‘语音’，做得逼真些。”
“另外，”她顿了顿，补充道，“找几个‘曾经受过江辰逸骚扰’的‘受害者’，准备好‘证词’。时机一到，一起放出来。”
挂了电话，白雨凝看着车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弧度。
狗咬狗，一嘴毛。
江辰逸，楚颜珊，这份“大礼”，你们可要好好接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