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后的山洞在半山腰的崖壁上,洞口被藤蔓遮掩,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石生拨开藤蔓,点燃随身携带的火把,往里走了几步——洞不深,约莫两丈宽,角落里堆着些石生以前藏的干柴和野果。
“这里安全,没人会来。”石生把苏清玄放在铺好的干柴上,又从怀里掏出李伯给的草药和纱布,“我帮你重新换药。”
苏清玄点点头,任由石生解开他胸口的纱布。
伤口还在渗血,周围的皮肤泛着淡淡的青紫色,显然毒性还没完全消退。
石生小心翼翼地撒上草药,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他。
“石兄弟,”苏清玄忽然开口,“你可知我为何拼死也要护住那块令牌?”石生摇摇头,手里的动作没停。
“那令牌上的‘清虚’二字,不仅是我门派的标识,背面还刻着《太极心经》的线索。”
苏清玄声音低沉,“《太极心经》是清虚门镇派之宝,不仅能让人武功大增,还藏着一套绝世剑法。
三个月前,藏经阁失窃,心经被盗,掌门派我追查,没想到刚查到些线索,就被幽冥教盯上了。”
“幽冥教为什么要抢心经?”石生好奇地问。
“他们想称霸江湖。”苏清玄眼神凝重,“幽冥教教主墨无常,武功极高,心狠手辣,这些年一直在拉拢江湖邪派,若让他得到《太极心经》,后果不堪设想。”
石生摸了摸怀里的青铜令牌——早上他特意从腌肉坛下取了出来,带在身上更放心。
他想起刀疤脸凶狠的模样,又想起村里人的安危,心里有些沉重:“苏大哥,我只是个村民,不懂江湖事。”
“别这么说。”苏清玄拍了拍他的肩膀,“若不是你救我,我早已死在青莽山。你虽不是江湖人,却比许多江湖侠客更有侠义之心。”
他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决心,“石兄弟,我教你些基础的拳脚功夫吧,万一以后遇到危险,也能自保。”
石生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好!谢谢苏大哥!”
接下来的几天,石生每天都会悄悄来山洞送食物和草药,顺便跟着苏清玄学武。
苏清玄示范着出拳的动作:“出拳要快,要准,力道要集中在拳头上。”
他教了石生几个基础的出拳和躲闪技巧。
石生跟着学,一开始动作笨拙,练了几天,渐渐有了模样。
他发现,这些拳脚功夫比打猎时的蛮力管用多了,出拳时也更有章法。
这天,石生刚到山洞,就见苏清玄脸色不对劲,眉头紧锁,像是在思考什么。
“苏大哥,怎么了?”石生递过手里的野果。
苏清玄接过野果,却没吃,反而问:“石兄弟,你有没有觉得,最近村里有些奇怪?”
石生愣了一下:“奇怪?没有啊,李伯和王叔他们都好好的。”
“不是村民,是村里的动静。”苏清玄说,“前几天我听你说,王叔去砍柴时,看到山脚下有陌生人徘徊,昨天你又说,王大娘去溪边洗衣时,发现水面上飘着个黑色的布片,上面绣着幽冥花——那是幽冥教的标识。”
他的目光落在山洞深处,那里有一处陈旧的刻痕,是个简单的“十字+圆圈”。
石生心里一紧:“你是说,他们还没走?”
“不仅没走,可能还在监视村里的动静。”
苏清玄叹了口气,“他们肯定猜到我还在附近,想等我露面。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得尽快离开青莽山,去清虚门的分舵找帮手。”
石生点点头:“我帮你。等你伤势再好些,我们就走。”
可没等他们准备好,意外就发生了。
第五天早上,石生像往常一样去山洞,刚走到半山腰,就看到村里冒出浓烟,还隐约听到喊叫声。
他心里一慌,拔腿往村里跑——不好,村里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