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1899年深秋,霜月
地点:新占领的维也纳魔法部,圣徒临时总部
人物:格林德沃,邓布利多,圣徒核心成员,投降派巫师代表
维也纳魔法部的穹顶壁画被厉火重新镀上蓝银交织的色彩,昔日官员的办公桌被改造成战略沙盘。归顺的巫师们穿着新制的银边黑袍,却掩不住眼中的惶恐与期待。
“匈牙利投降,捷克归顺,瑞士中立。”文达的预言丝线在沙盘上编织出新的疆域,“但英国正在组建新的联军。”
格林德沃指尖划过沙盘上伦敦的位置,厉火随之燃起:“是时候让全世界明白——负隅顽抗的代价。”
“盖勒特。”邓布利多按住他的手腕,“我们已经流了太多血。”
第一节理念的裂痕
降伏的奥地利司长被带进来时浑身颤抖。格林德沃用魔杖抬起他的下巴:“听说你曾把三个默然者送进实验室?”
“那是前部长的命令!我...我偷偷救下了其中一个孩子!”
奎妮的宝石映出真话的银光:“他在说谎。那孩子死在了手术台上。”
厉火即将吞噬司长的瞬间,邓布利多的铁甲咒将其拦下。
“让他去纽蒙迦德的疗愈园服役。”邓布利多的声音不容置疑,“杀戮从不是唯一的选择。”
格林德沃眼底闪过失望:“你还是学不会,阿不思。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当晚的作战会议上,裂痕彻底公开。格林德沃主张用雷霆手段震慑欧洲,邓布利多却提出要与麻瓜领袖秘密和谈。
“和谈?”格林德沃冷笑,“你忘了麻瓜烧死你祖父的往事?”
“正因为记得,才不能重蹈覆辙!”
血盟在两人争执时剧烈发烫,墙上的地图突然燃起蓝火——竟是格林德沃失控的魔力引发了厉火暴走。
第二节暗流的杀机
混乱中,归顺的奥地利官员突然暴起!他撕开伪装,露出胸前的时间符文——时间委员会的卧底!
“时机到了!”他尖叫着引爆时空炸弹。整个大厅被银光吞噬,所有人都被卷进时间乱流。
邓布利多在时间漩涡中抓住格林德沃的手:“稳住心神!他在制造时间悖论!”
他们看见无数个交错的现在:
·某个时空里,格林德沃独自站在纽蒙迦德废墟上
·另一个时空里,邓布利多戴着镣铐受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