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蒙迦德的晨光被厉火染成诡异的蓝色。格林德沃立于观测台,指尖划过《双王协约》的页面,金色文字在他触碰时重组为不同的金融契约——那些在古灵阁推行新货币时埋下的时间魔法,正通过每一个金加隆的流通,悄无声息地重塑着十七个主要时间线的经济脉络。
“奥地利和匈牙利的古灵阁分行今早同时宣布接受新货币。”文达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她手中的预言丝线交织成金融网络的辉光,“但代价是……三号时间线的伦敦彻底陷入了经济崩溃。”
邓布利多的虚影自血盟挂坠盒中浮现,长袍上还沾着霍格沃茨温室里的露水。“我们答应过不牺牲任何时间线的人民。”他的声音罕见地严厉,身后的背景是正在安抚麻瓜家长的麦格教授。
“那不是牺牲,是必要的矫正。”格林德沃甚至没有转身,异色双瞳倒映着沙盘上明灭的金融节点,“那个时间线的魔法部负隅顽抗,这是最温和的警告。”
挂在墙上的妖精金秤突然发出刺耳的嗡鸣——这是古灵阁深处那台古老金融仪器的共鸣。秤盘一端升起代表三号时间线的银色雾气,另一端则浮现出正在奥地利流通的新加隆虚影。秤杆剧烈倾斜,银雾几乎要被金芒彻底吞噬。
第一节分裂的宣言
正午的纽蒙迦德大厅,文达站在圣徒成员面前,黑袍无风自动。她手中举着一枚被刻意染红边缘的新加隆——那是激进派的标志。
“我们在用金权编织未来,”她的声音切割着空气,“而他在霍格沃茨教麻瓜种如何给巧克力蛙施法!”
角落里,奎妮的永恒宝石突然裂开第二道缝隙。她惊恐地看向尤尔根,发现对方兽化的手臂正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那是感知到同类痛苦的征兆。
“文达。”格林德沃的声音从二楼平台传来,他每一步都踏出蓝色厉火形成的莲花,“你要质疑我的决策?”
“我要质疑的是这个组织的未来!”文达抬手,被染红的新加隆悬浮在空中,映出无数时间线上饥寒交迫的巫师影像,“当我们能用金融武器兵不血刃地征服所有抵抗时,为什么要浪费时间谈判?”
挂在墙上的金秤发出断裂般的巨响。
第二节消失的时间线
邓布利多赶到时,纽蒙迦德的时空回廊正在崩塌。文达带走了三分之一的圣徒和《双王协约》的副本,离开时的时空撕裂伤及了城堡的结构。
“他们去了三号时间线。”格林德沃站在破碎的琉璃窗前,手中捏着一枚彻底变成红色的新加隆,“要去‘修正’那个被我们‘毁掉’的世界。”
奎妮跪坐在角落里,永恒宝石的碎片扎进掌心:“我看不见了……所有关于三号时间线的预言都消失了……”
尤尔根突然兽化暴走,撞开试图阻拦他的圣徒冲向门外:“那里的默然者……我能感觉到他们在哀嚎!”
邓布利多的老魔杖划出银色轨迹,强行稳定住摇摇欲坠的大厅:“盖勒特,我们需要谈谈。”
在尚未被破坏的东翼露台,两人第一次陷入漫长的沉默。血盟挂坠盒在他们之间发出不稳定的脉冲,仿佛对应着彼此混乱的心跳。
“你知道吗,”格林德沃突然开口,“在七百二十九号时间线,我们从未分离。”
邓布利多望向远方:“在第一千四百号时间线,你杀了我。”
“而现在这条时间线,”格林德沃转身,异色双瞳紧紧锁定他,“我们正在重复最糟糕的可能性。”
第三节编织者的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