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条信息紧随其后。
人群中，一个刚刚还在和同伴吹嘘自己道馆级精灵的训练家，手里的可乐“啪”地掉在地上，液体四溅。
【滴！检测到精灵：暴飞龙。实力等级：天王巅峰！】
【滴！检测到精灵：巨金怪。实力等级：天王巅峰！】
当最后两条检测结果如同审判般落下，整个大厅彻底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针落可闻。
乔伊小姐手中的记录板从指间滑落，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她完全忘记了要去捡，只是用一种看待怪物的眼神看着陈牧，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组织不起来。
“先……先生……这……这些精灵……”
“都是您的？”
她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几乎是在用气声说话。
“警报！一级警报！”
“快！中心负责人呢！”
短暂的死寂后，是彻底的混乱。工作人员们惊慌失措地冲向后台，几位安保人员紧张地围了过来，但看着那个平静地站在红光中心的男人，又不敢轻易靠近。
很快，一位头发花白、穿着研究服的老博士从内部通道里冲了出来，他跑得太急，险些被门槛绊倒。
“哪里？警报源在哪里？”
他扶了扶鼻梁上厚厚的眼镜，一眼就看到了那台疯狂鸣叫的仪器。
老博士几乎是扑了过去，双手撑在仪器上，脸都快贴到了屏幕上，嘴里发出梦呓般的喃喃自语。
“冠军巅峰……两个天王巅峰……还有一个冠军初级……”
“我的天……”
他猛地回头，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骇人的精光，死死地盯住陈牧。
“玉虹市……什么时候来了这样一尊大佛？”
面对周围一道道混杂着震惊、恐惧、敬畏、狂热的目光，面对近乎失态的追问，陈牧只是习惯性地挠了挠头。
他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点茫然和无辜的表情。
然后，他再次祭出了自己的万能说辞。
“啊？它们很强吗？”
“我不太懂这个……它们都是我在山里长大的伙伴，我们一直都生活在一起。”
这句话，让周围的混乱为之一滞。
山里长大的伙伴？
老博士的嘴角剧烈地抽搐了几下。
什么山？阿尔宙斯家后花园吗？
这山里是龙潭虎穴，还是冠军批发市场？能养出这种级别的怪物军团？
这套说辞骗骗普通人还行，但在联盟的高层眼中，这无疑是最大的谎言，也代表着最大的秘密。
最终，经过一番紧急的线路加密上报，以及联盟总部高层短暂而激烈的讨论后，一道特殊指示直接下达到了玉虹市精灵中心。
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没有盘问，没有审查。
陈牧被破格认证为“天王级特邀训练家”。
他的身份信息被列为最高机密档案，直接封存进联盟总部的数据库。联盟将指派专人与他对接，并承诺提供最高级别的资源倾斜。
繁琐的手续被简化到了极致。
办完一切，警报声已经停歇，但大厅里的气氛依旧压抑。
乔伊小姐双手将全新的黑色训练家图鉴和一张纯黑色的特殊身份卡递给陈牧，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恭敬。
她的目光落在陈牧手中那几颗饱经沧桑、甚至有些掉漆的普通精灵球上。
这一次，她鼓起了全部的勇气，用极低的声音善意地提醒了一句。
“那个……陈牧先生。”
“以您伙伴的实力，或许……该给它们换一些更好的精灵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