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山的晨雾还没散尽,峡谷两侧的峭壁就已被黑影笼罩。张小泗握着铁剑站在峡谷中央,脚下是碎石铺就的窄路,身后是江枫与少林十八罗汉组成的防御阵——他们本想绕路前往张府密道,却在黎明时分被四堂教徒跟踪,最终被逼进这处易守难攻的死谷。
“咚!咚!咚!”三声铜锣响从谷口传来,癸水堂堂主戴着青面獠牙的面具,手持毒幡走在最前,幡上的腐骨草粉末随风飘散,刚触到地面就让碎石缝里的杂草瞬间枯萎。紧随其后的是庚金堂的弩手,他们趴在峭壁的岩缝里,弩箭上的蓝汪汪的毒光在雾中格外刺眼;乙木堂的教徒则握着藤蔓,像猿猴般在峭壁间穿梭,很快就在谷顶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藤网;最隐蔽的是戊土堂——地面下传来细微的挖掘声,显然是在悄悄挖地道,想从地下突袭。
“小泗!毒雾要来了!让兄弟们捂好口鼻!”江枫挥剑斩断一根坠下的毒藤,回头时见张小泗正盯着颈间的玉佩发呆——那半截“泗字玉佩”竟在微微发烫,贴在皮肤上能感觉到细微的震颤,像是在感应什么。
“玉佩有反应,说不定泗字匣就在这附近!”张小泗猛地回神,将避毒散分给众人,“十八罗汉结‘金刚阵’防地道,江枫你守左侧峭壁,我去拦癸水堂的毒幡!”
话音未落,谷口的毒幡突然挥出三道黑雾,直扑防御阵!张小泗足尖点地跃起,铁剑划出“泗流归海”的圆弧,剑风卷起碎石,堪堪将黑雾挡在阵外。可黑雾落地的瞬间,地面竟冒起白烟,碎石被腐蚀出密密麻麻的小坑——这是癸水堂的“腐心雾”,比之前的毒雾烈三倍,沾到皮肉就会溃烂。
“弩箭!小心!”十八罗汉中的带头僧突然大喊,话音刚落,数十支毒箭就从峭壁岩缝里射来,箭头带着辛金堂特有的“透骨钉”,穿透力极强。江枫立刻挥剑成网,“流泉式”的残影在身前织成屏障,箭支碰撞剑脊的脆响在峡谷里回荡,却仍有两支箭突破防御,擦着一名罗汉的肩头飞过,留下两道黑血痕。
更危急的是地下——戊土堂的地道已挖到防御阵下方,地面突然塌陷,两名罗汉猝不及防坠入坑中,紧接着就传来凄厉的惨叫声,坑底渗出的黑血证明他们已遭毒手。带头僧咬牙下令:“结‘地脉阵’!用禅杖钉死地面!”十八根禅杖同时插入碎石,震得地面微微颤抖,才算暂时挡住地道挖掘。
可乙木堂的藤网已悄然收紧,谷顶的教徒们挥刀斩断藤蔓,数百根带刺的毒藤如暴雨般坠下!张小泗刚要挥剑格挡,就见癸水堂堂主突然掷出一枚毒弹,炸开的黑雾正好挡住他的视线——藤网趁机落下,将江枫的右臂缠住,尖刺瞬间刺破衣袍,黑血顺着藤蔓缓缓流下。
“江枫!”张小泗红着眼冲过去,铁剑斩断缠臂的毒藤,却见谷口的四堂堂主已同时逼近,庚金堂的弩箭对准了防御阵的破绽,戊土堂的地道又开始蠕动,藤网在头顶越收越紧。
“张小泗!束手就擒吧!”癸水堂堂主的笑声在峡谷里回荡,“玄先生说了,只要你交出半截玉佩,还能留你全尸!”
张小泗将江枫护在身后,铁剑在手中颤了颤,却依旧挺直脊背:“想拿玉佩?先踏过我的尸体!”他颈间的玉佩烫得更厉害,指尖能触到裂痕处的微光——这不是错觉,泗字匣一定就在这青石山里,或许就在峭壁的某个洞穴里!
可危机已不容他多想,戊土堂的地道突然在他脚边炸开,碎石飞溅中,三名教徒举着铁锹扑来!张小泗挥剑斩倒两人,却被第三人的铁锹抵住胸口,往后踉跄两步撞在禅杖上。谷顶的弩箭再次射出,这次瞄准的是他的咽喉——
第47章孟天雄赶至,以毕生功力破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