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甲鱼怎么说也有他一份——他可是掏了几十块钱的!幸亏还剩点汤底,要不怎么跟聋老太太交代?
憋着火没发作,毕竟贾东旭是他挑的养老倚仗。
他强压怒气道:东旭,这甲鱼我和傻柱都有份,你们总该给我们留点儿。
他断定贾东旭准没给何雨柱送肉。
要是知道连锅都是傻柱炖的,怕是要气炸肺。
师傅,孩子们饿狠了,我原想着给您送些去,谁知一眨眼就吃光了。
贾东旭指着小当姐妹,谎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易中海瞅着俩丫头干瘪的肚子首冷笑——骗鬼呢!他气得肝疼,到底还是忍住了:罢了,你家娃娃多。
他拎起汤罐叹气:这汤我端给老太太补身子。
人老了,总得沾点荤腥。
您拿去吧。
贾东旭抹着嘴应承。
吃饱喝足,他才不稀罕这口汤水。
转头就吆喝秦淮茹:丧门星!赶紧换碗盛汤,别耽误师傅正事!
秦淮茹默默起身。
得亏刚才偷摸着吃了两筷子,不然真要气吐血。
易中海临走指着甲鱼壳:这个给傻柱送去,人家忙前忙后的,总不能连味儿都闻不着。
他心知肚明,傻柱怕是连口汤都没捞着。
没问题,师父,一会儿让秦淮茹给他送过去。
贾东旭爽快地答应着,脸上堆满笑容。
不就是些咬不动的硬壳子嘛,给何雨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易中海捧着汤碗前脚刚走,秦淮茹就凑到贾东旭跟前小声问:东旭,真要把这些鳖甲给傻柱?她得问清林才行,要是自作主张送过去,保不准又要挨贾东旭的拳头。
送去呗,让那傻子嚼着玩儿。
人家忙前忙后还掏了钱,总得让人家闻闻腥味儿不是?贾东旭撇着嘴,话里带着刺儿。
听丈夫这么说,秦淮茹这才端着炖锅往外走。
方才只盛走了汤水,剩的甲鱼壳都在锅里呢。
何雨柱看见秦淮茹端着个空荡荡的锅过来,心里首泛酸。
这锅轻飘飘的,肉肯定早被吃完了。
他又是出力又是出钱,结果连口肉汤都捞不着,饶是他再稀罕秦淮茹,这会儿也不痛快了。
傻柱,锅里还剩些甲鱼壳,上头沾着点儿肉渣。
本来想给你留点肉的,可孩子们饿狠了,一转眼就抢光了。
实在对不住,只能让你将就着啃这些了。
秦淮茹满脸歉意地说。
何雨柱盯着那些残壳,突然激动起来。
壳上确实还挂着零星肉屑呢!要是秦淮茹不惦记着他,早让几个孩子啃干净了,哪还会特意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