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内力,这个随着他穿越就刻在记忆里的陈抟老祖的修炼法门。
陈抟老祖是什么人,他当然很清楚,只不过这本上面那两个字十分明显,他还以为非得结婚之后才能修炼。
本来他的原身已经跟于莉相亲了,没想到在最后关头,被阎解成给截胡了……
“阴为水,阳为火,水火相济,气自丹田生……”
一种明悟涌上心头,梁行舟眼神一厉,不再耽搁,双手用力,将于莉往床里侧推了推,让自己有足够的空间。
他单膝抵在炕沿,另一只手按住于莉略显单薄的肩膀,身体沉了下去。
这股热流并不狂暴,却异常坚定,如同一条苏醒的小蛇,顺着他的脊椎骨缝迅速向上爬升,所过之处,带来一种奇异的暖意,迅速蔓延向四肢百骸。
他依照脑海中自动运行的口诀,本能地开始动作。
每一次动作,都似乎牵引着那股丹田处的热流沿着某种特定的路线循环运转。
热流在循环中不仅没有消耗,反而如同滚雪球般,一丝一丝地壮大起来。
原本空空如也、只存在于理论中的“丹田”,此刻竟然清晰地传来一种充盈、鼓胀的感觉。
于莉在昏迷中,似乎也感受到了某种异样,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轻微、模糊的哼声,眉头微微蹙起。
但梁行舟此刻全副心神都沉浸在那股新生的、不断增长的内力带来的奇妙感受中,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些。
他能感觉到,一丝丝极淡的、阴凉的气息从于莉体内被引动,汇入他自己的阳气循环之中,正是口诀中所说的,催化着他自身内力的生成。
时间在寂静与某种隐秘的修炼中悄然流逝。
大约一个小时后,梁行舟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长吁出一口气,气息平稳下来,感觉立马就不一样了,黑暗的环境已经对他产生不了任何影响了。
他利落地站起身,仔细地替于莉将凌乱的样子整理好,勉强恢复了原状,又将那红被子盖在她身上。
梁行舟的目光落在阎解成身上,在他身上翻了一下,找到了他今天收取的礼金,一大把钱票,他也没有数,直接装进兜里。
然后四处打量了一下,感觉没有什么东西了,阎解成也就今天能攥着几个钱,平时都是被阎埠贵给扣走了。
他也没有理会阎解成,轻轻的走出了房间,关好门,还把门闩从里面搭上。
做完这些,没有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回后院,而是来到南屋的阎家主房,也就是阎埠贵住的地方。
虽然此时阎家人已经睡着了,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吹进去一些迷药。
过了一会儿,侧耳倾听,屋内同样传来均匀而深沉的呼吸声,显然迷药对这对阎埠贵几个同样有效。
梁行舟用同样的手法,轻而易举地弄开了阎家的门闩,闪身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