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仓大门挂着一把沉重的铁锁,他用细东西在锁孔内轻轻拨弄两下,咔哒,锁应声而开。
推开一条门缝,闪身而入。
借着月光,看到角落里堆着七八个明显新搬进来的麻袋,与旁边落满灰尘的旧粮囤形成鲜明对比。
他意念一动,将这些麻袋全部收入空间。
随即又走到那些原本属于社员的粮囤前,每个囤里都取走了大约三分之一甚至一半的粮食。
小心地保持了粮囤表面的平整,不仔细查看难以立刻发现,他要制造一种粮食是“逐渐”消失的假象。
做完一切,他退出门,将铁锁原样锁好,抹去自己的一切痕迹,悄然返回看场屋。
第二天天刚亮,梁行舟就谢过饲养员,推着自行车离开了柳沟子队。
他刚走没多久,粮仓那边就炸了锅。
钱老歪和赵老四带着人来运粮,打开仓门一看,角落里那几袋赃物不翼而飞!
更让他们魂飞魄散的是,旁边社员的储备粮囤也明显瘪了下去。
“鬼!有鬼啊!粮食怎么少了这么多!”钱老歪一屁股坐在地上,面如土色。
赵老四也吓得两腿发软,他们不敢声张偷卖的事,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对外宣称粮仓闹了巨大的“老鼠”,偷吃了好多粮食。
消息传开,社员们表面上唉声叹气,背地里却纷纷拍手称快:“活该,肯定是缺德事做多了,遭了天谴!老鼠精都看不过去,把他们偷的粮食连同咱的都‘借’走了!”
梁行舟在山路上停下,感受着空间里又多出来近千斤的粮食,嘴角微扬。
下一个目标是黑山公社的油坊,梁行舟在社员口中打听到,这油坊的负责人姓胡,仗着妹夫是公社副书记,不仅克扣社员的油料作物加工后的油渣,还经常在秤上做手脚,坑骗社员。
梁行舟没有直接去油坊,而是在黑山公社附近转悠了两圈,摸清了油坊的位置、打听到了姓胡的每晚必去公社大院他妹夫家喝酒打牌的习惯。
晚上月黑风高,估摸着油坊工人已下班,姓胡的也去了公社大院,梁行舟如同暗夜幽灵般靠近了油坊。
油坊大门紧锁,但他早有准备,绕到后院墙根。墙不高,他轻松翻入。
院子里堆满了麻袋装的油料作物,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油脂味。
他找到榨油车间,里面黑漆漆的,巨大的木制榨油机像一头沉默的怪兽。
车间角落有几个半人高的大缸,里面装着的正是刚榨出来、尚未分装的香油,香气扑鼻。
旁边还有一堆堆压榨后产生的、本该返还给社员的油渣饼。
梁行舟毫不客气,意念扫过,将几大缸香油和大部分油渣饼尽数收入空间。
看着瞬间空荡了许多的车间,他目光落在那个巨大的石磨盘上,心里冒出一个主意。
他运起内力,虽然还不算雄厚,但推动这空磨盘却绰绰有余。
他抓住磨盘边缘,缓缓用力,让石磨发出咕噜噜的沉闷转动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得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