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也点点头:“就是,傻柱太傻了!贾张氏也不像话,一点小事就闹得全院都知道,丢不丢人?”
周围的邻居也纷纷议论起来,有的说贾张氏太刻薄,有的说秦淮茹不该藏私房钱,还有的说傻柱太傻,被秦淮茹当枪使。
许大茂也从屋里出来,抱着胳膊,幸灾乐祸地看着热闹:“哟,这是怎么了?贾家又闹起来了?我看啊,都是傻柱自找的,谁让他总上赶着给秦淮茹送钱呢!”
傻柱听见许大茂的话,气得转身瞪着他:“许大茂,你少在这里煽风点火,这事跟你没关系!”
“怎么跟我没关系?”
许大茂冷笑一声,“全院都知道你喜欢秦淮茹,现在她拿了你的钱,被她婆婆发现了,你还有脸在这喊?真是笑死人了!”
“你……”
傻柱气得说不出话,就要冲上去打许大茂,被易中海赶紧拦住:“柱子,别冲动!跟他一般见识干什么?”
贾张氏见傻柱被拦着,更得意了,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你今天必须把钱交出来,不然我就去厂里告你,让你把工作还回来!”
秦淮茹没办法,只能哭着说:“钱在你兜里,你想拿就拿吧!我算是看透你了,你根本就没把我当一家人!”
贾张氏把钱揣进兜里,得意地说:“这还差不多!以后再敢藏私房钱,我饶不了你!”说完,转身回了屋。秦淮茹也哭着回了屋,关上了门。
傻柱看着这一切,心里又气又委屈,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也回了屋。
周围的邻居见没热闹看了,也纷纷散去,嘴里还在议论着刚才的事。
秦淮茹和贾张氏回到屋里,虽然没再大吵大闹,但两人在屋里谁也不搭理谁,气氛很紧张。
傻柱耷拉着个脸,见谁都没好脸色,心里更是又气又无奈,他明明是好心借钱,却闹成了这样。
何雨水下了班回到院里,刚把自行车停好,就看见傻柱坐在自家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拿着个酒瓶,一边喝酒,一边叹气。
她皱了皱眉,走过去:“哥,你怎么坐在门口喝,像什么样子?”
傻柱抬头看见她,苦笑了一声:“没事,喝两口解解闷。”
“还解闷?我看你是自找的!”
何雨水没好气地说,“你借钱给秦淮茹,被贾大妈闹得全院都知道了,人家不领你的情,你图什么啊?”
“我……我就是觉得秦姐不容易。”
傻柱小声说,“她带着三个孩子,还得照顾贾大妈,家里那么困难,我帮她一把怎么了?”
“帮她一把?你帮她的还少吗?”
何雨水提高声音,“以前你总给她家送吃的,送粮票,现在又借钱给她,她什么时候还过你?她就是把你当冤大头,利用你!你怎么就看不明白呢?”
“你别这么说秦姐!”
傻柱有些生气,“她不是那样的人,她只是家里困难,等她以后条件好了,肯定会还我的!”
“我看你就是执迷不悟!”何雨水气得跺了跺脚,“你以为她真的感激你?她就是觉得你傻,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