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忙蹲下身去捡,手指忙乱地把东西塞回布包里,连掉在地上的线头都没敢多捡,就赶紧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跑出了院门。
梁行舟的目光落在她掉过东西的地方,那里还留着一小块碱面的痕迹。
他心里冷笑,阎家现在是真的抠门,连给于莉买块新布做衣服的钱都舍不得,还要她自己用补丁布缝补。
碱面更是最便宜的那种,洗起衣服来又硬又伤手。
看来阎埠贵是把家里的钱看得死死的,于莉嫁过去,不仅没过上好日子,反而成了阎家的免费保姆,连基本的用度都得省着来。
昨天他听何雨水提过一嘴,说回来时正好撞见阎解成跟人吵架,因为对方不小心碰了他一下,他就不依不饶,嘴里骂骂咧咧的,一点风度都没有。
还听说阎解成在街道跟小组长闹了矛盾,因为小组长批评他干活不认真,他就跟小组长顶嘴,差点被赶回来。
这样的男人,既没本事,又没担当,于莉跟着他,能有好日子过才怪呢。
再加上大婚那晚的事,他就不信于莉察觉不到不对劲的地方,不是他自信,就他的家伙什比阎解成的大两号都不止,那感觉能一样?
就算她当时感觉不到,醒来时身上的异样能察觉不出来?
这些模糊的记忆,会在她心里生根发芽,让她每次看到梁行舟,都会想起那晚的不对劲。
每次跟阎解成相处,都会下意识地对比,对比梁行舟的沉稳、有本事,再看看阎解成的平庸、没担当,心里的落差只会越来越大。
“这根刺,算是扎稳了。”梁行舟推着自行车出了大门,心里盘算着。
于莉心里的委屈、不满越多,对阎家的怨恨就会越深,让她和阎家都过得不舒坦,也是对阎家当初抢婚、气死原主母亲的报复。
梁行舟下班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就听见阎埠贵在屋里跟阎解成吵架,声音很大:“你怎么又跟小组长闹矛盾?这工作要是没了,你跟于莉喝西北风去?”
阎解成的声音带着不耐烦:“是他先找茬的!我凭什么受他的气?”
梁行舟脚步没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阎家的日子,只会越来越糟。
进到中院,就看到经常在外面洗衣服的秦淮茹正好回屋里去了。
秦淮茹心里对贾张氏充满了怨恨,她觉得要是贾张氏不那么刻薄,不把事情闹大,她也不会在全院人面前丢面子,傻柱也不会对她有意见。
贾张氏把她借的十块钱拿走后,根本没给棒梗交学费,而是自己偷偷存了起来,这让秦淮茹更生气。
秦淮茹进屋里做饭,贾张氏坐在一旁嗑瓜子,看着她忙前忙后,还时不时指挥:“秦淮茹,饭做多一点,我一会儿要去看我一个老姐妹,得带点饭过去。”
秦淮茹没理她,继续做饭。
贾张氏见她不说话,又说:“你听见没有?让你多做点饭,你聋了?”
秦淮茹放下手里的锅铲,转过身,冷冷地说:“家里的面不多了,只能做够咱们吃的,要带饭你自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