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被秦淮茹扶起来,回到屋里还在骂骂咧咧的,气得直拍桌子。
虽然最后是易中海和傻柱帮她把钱垫出来,还把傻柱也陷进去了,但是她这心里的气就是顺不了。
在贾张氏心里,易中海和傻柱能帮她出钱,那钱就是她的了。
现在倒好,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就拿了一个破包,还倒贴出去二十块钱和五斤细粮票的人情,这口气她怎么也咽不下。
这么一想,她身上那该疼的地方又疼了,家里的安定片好像也没有了,这钱啊……
“秦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傻柱把许大茂打跑之后,还是觉得这事太过玄乎了,怎么它就这么巧呢?
自己手里刚好有十块钱和五斤细粮票,这刚进院,梁行舟就被偷走了钱包,还单单就缺少他手里这个数?
只不过这一大爷,怎么就找上他了呢?
“傻柱,就当是姐借你的啊,我婆婆她……”
秦淮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事太过丢人了,要是棒梗干的,还能说小孩子不懂事,都一只脚进棺材里了,还能说不懂事吗?
“不是,我就是觉得……”傻柱挠了挠头,这巧合也太巧合了吧?
“你说这个梁行舟也是的,明明手里还有粮票,我上次找他借的时候,告诉我没有了。”秦淮茹开始向傻柱抱怨。
“那个孙子,我以前还觉得他人不错,没想到也是个自私鬼,跟许大茂一个德性!
“秦姐,你放心好了,看我明天怎么治他!我就不信他不去食堂吃饭。”
秦淮茹心里一亮,让傻柱治治他也好,最好是把他手里的钱和粮票都治过来。
心里虽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是傻柱帮她出气,她还是很高兴的。
不过嘴上还是说着,让傻柱就这么算了,不要影响院里的团结。
第二天中午,轧钢厂食堂里人声鼎沸,工人们都在排着队打饭。
傻柱站在打饭窗口后,手里拿着勺子,眼睛却一直盯着门口。
他早就憋着气,想给梁行舟点颜色看看。
昨天回到屋里后,越想心里就越不舒服,觉得梁行舟太欺负人了,今天非要在饭里给梁行舟“加料”,让他吃点苦头。
梁行舟跟李科长一起来的食堂,总不能让领导也跟着排队吧,他就把李科长的饭盒拿过来了。
李科长最近跟他走得近,知道他采购能力强,还经常跟他聊厂里的事,梁行舟也乐得跟领导搞好关系。
终于轮到梁行舟了,傻柱皮笑肉不笑地问:“梁行舟,今天吃什么?还是跟以前一样,要份白菜炖豆腐?”
“对,两份白菜炖豆腐,再各加两个馒头。”梁行舟把饭盒递过去。
傻柱接过饭盒,故意把勺子往盆底一刮,舀了一勺全是汤的白菜,还偷偷往里面吐了口唾沫,然后盖上盖子,递了过去:“好了,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