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本来还在护着许大茂,结果看到许大茂这副怂样,又想起他以前的所作所为,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她本来就因为许大茂偷了她的小黄鱼生气,现在又出了这档子事,不管许大茂有没有干,她都觉得丢人。
娄晓娥突然从门后抄起一把扫帚,对着许大茂就打:“许大茂,你个没出息的东西!整天就知道勾搭女人,我打死你!”
许大茂被打得嗷嗷叫,一边躲一边喊:“娥子,你别打了,我真的没干,是他们冤枉我的!”
“冤枉你?这么多人看着,秦淮茹也指认你,你还敢说冤枉?”娄晓娥越打越气,扫帚都快打断了。
许大茂急了,伸手就要去抢扫帚:“你别打了,再打我就还手了!”
“你还敢还手?”傻柱一看许大茂要对娄晓娥动手,火气更大了,冲上去一脚就把许大茂踹倒在地,“许大茂,你个畜生,连自己老婆都敢打,我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
许大茂躺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刚想爬起来,刘光天和阎解成就冲了过来,假装劝架,实则把许大茂摁在地上:
“许大哥,别冲动,有话好好说!”两人一边说,一边把许大茂的胳膊摁得更紧了,让他动弹不得。
娄晓娥见许大茂被摁住,又拿起扫帚,对着他的屁股狠狠打了几下:
“许大茂,我告诉你,你要是真干了那事,我跟你没完!我明天就回娘家,跟你离婚!”
许大茂被打得哭爹喊娘,眼泪都快出来了:“我真的没干,是你们冤枉我,我要找一大爷评理!”
这时易中海才慢悠悠地走过来,看着地上的许大茂,又看了看怒气冲冲的娄晓娥和傻柱,叹了口气:“都别闹了,这么多人看着,像什么样子?”
“一大爷,您可得为我做主啊!”许大茂哭着说,“我真的没欺负秦淮茹,也没打傻柱,是他们冤枉我!”
“是不是冤枉你,大家心里都有数。”易中海看了眼秦淮茹,又看了眼傻柱腿上的伤。
“许大茂,你平时就跟柱子不对付,又对女同志动手动脚的,现在秦淮茹和柱子都指认你,你总得给个说法吧。”
“我……我给什么说法?我没干就是没干!”许大茂还在嘴硬。
“没干?”易中海皱了皱眉,“那你说,谁能长得跟你一模一样,还敢在院里调戏妇女、打柱子?除了你,还有谁?”
许大茂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他哪里知道那家伙是怎么出现的,总不能回家问问他父母,有没有给自己生个双胞胎弟弟吧。
这时阎埠贵凑了过来,说道:“老易,依我看,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许大茂就算没干,也得给秦淮茹和傻柱道歉,不然院里的风气都被他带坏了。而且他还得受点惩罚,让他长点记性。”
刘海中也跟着说:“对,我看就罚他扫三个月的厕所,每天把院里的卫生打扫干净,再给秦淮茹和傻柱各买一斤水果糖赔礼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