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最在乎的就是钱和面子,那就从这两点下手,不仅要偷光他的钱,还要离间他和娄晓娥的关系,让他众叛亲离。
两天后的晚上,夜色沉沉地压在京城的四合院里。
许大茂家的窗户里,早已没了灯光,只有均匀的呼噜声断断续续地飘出来,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墙根下的阴影里,一道身影缓缓浮现。梁行舟穿着一身深色衣服,脚步轻得像猫,脸上掩去了原本的模样。
他眯着眼望向许大茂家的房门,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恨意,就是许大茂偷偷向厂里举报他,这笔账他今日来讨了。
确认四周无人,梁行舟从怀里摸出一根细铁丝,指尖灵巧地转动几下,咔哒一声轻响,房门里面的插销悄无声息地开了。
他推开门时特意放慢了动作,门板与门框摩擦的声音微不可闻,像是被夜色吞噬了一般。
屋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味和霉味,许大茂睡在外间的木板床上,四仰八叉地躺着,嘴巴大张,呼噜声震得床板都跟着轻微颤动。
梁行舟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目光在许大茂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他鼓囊囊的裤兜上。
他屏住呼吸,指尖轻轻探进许大茂的兜里,触感粗糙的布料下,果然藏着东西。
梁行舟动作极快,一把将兜里的物件摸了出来,是一沓皱巴巴的纸币,还有几张泛黄的粮票。
他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大致一数,足足有五十多块钱,粮票也有七八斤。
“倒是会藏私房钱。”梁行舟低声嗤笑,将钱票迅速塞进自己的兜里。
许大茂睡得死沉,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梦话,吓了梁行舟一跳,直到确认他没醒,才继续往前摸索。
外间很简单,除了许大茂的床,就只有一张破旧的八仙桌和两把椅子,墙角堆着几个煤球筐,没什么值钱东西。
梁行舟轻手轻脚地穿过外间,撩开隔开里间的蓝布帘子,里间是许大茂和娄晓娥的卧室,空气中还残留着娄晓娥常用的雪花膏香味。
他的目标很明确,许大茂藏得最深的家底,还有娄晓娥那据说价值不菲的嫁妆。
梁行舟径直走向靠墙的大衣柜,手指在柜子下面摸索片刻,找到了暗扣,轻轻一按,暗门开了一条缝。
他怕惊动许大茂,故意放慢了开门的速度,直到暗门完全打开,才弯腰看向里面。
果然藏着一个巴掌大的铁盒子,上面挂着一把小铜锁。
梁行舟从腰间摸出一根细针,对着锁孔捅了几下,咔嗒一声,锁开了。
他掀开盒盖,瞬间被里面的东西晃了眼,里面放着一些新纸币,上面还用三根金灿灿的小黄鱼压着,每根小黄鱼都有手指头粗,表面隐约能看到娄家的印记。
“果然是偷了娄晓娥的嫁妆,藏得够深。”梁行舟冷笑一声,眼底的寒意更甚。
他将铁盒子收进自己的空间里,转身又看向里间的一个被娄晓娥当作梳妆台的桌子。
娄晓娥的床就在桌子旁边,她侧躺着,眉头微蹙,呼吸轻浅,显然睡得很不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