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行舟笑着应付，心里却在盘算：剩下的三千多斤猪肉，留一点够自己吃就行了，一部分给轧钢厂准备着，一部分可以拿到黑市卖，又是一笔收入。
至于那个黄经理……估计这个时候，公安也该找上门了。
梁行舟回到四合院时，就看见许大茂蹲在门口抽烟，见他回来，阴阳怪气地说：“哟，梁大采购员回来了？听说你给厂里弄了一千斤猪肉，还得了厂长的夸奖？真是风光啊！”
“还行吧，都是为厂里办事。”梁行舟没理他的嘲讽，径直往家走。
许大茂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更气了，自己丢了钱和嫁妆，娄晓娥还在跟他闹离婚，梁行舟却顺风顺水，又是奖状又是奖金，这口气怎么咽得下？
他琢磨着，得找个机会再给梁行舟使绊子，最好让他丢了工作。
白玲带着小赵走进肉联厂经理办公室时，黄经理正攥着钢笔在纸上乱涂，见两人穿警服，啪地把笔扔在桌上，腾地站起来：“同……同志，我真没跟间谍一伙！他们是逼我的！”
“逼你？”白玲把密信拍在桌上，指腹点着“九月十五，肉千斤”的字迹，“密信上写得清楚，你跟他们合作三次，第一次留五百斤，第二次留八百斤，这次直接四千斤，要是被逼的，能一次比一次多？”
黄经理瘫回椅子上，双手抓着头发：“第一次是去年冬天，他们找来说知道我每月扣十斤肉票换钱，要是不配合，就去上面里揭发我！
“我没办法，才留了五百斤！后来他们又找我，说要给重要人补营养，让我多留，还说每次给我五十块好处费，我……我就没敢拒绝！”
“这次为什么要四千斤？他们说‘大用场’，具体是什么用场？”白玲追问，笔在笔录本上快速记录。
“没说！”黄经理摇头，声音发颤，“就说这次要的多，让我提前清出仓库角落，还让我安排个人去清点，说后续会有车来运，让我别多问，问多了对我没好处。”
“安排谁去清点的？”白玲往前倾了倾身。
“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说是他们找的人，让我对外说是厂里搬运队的。”黄经理绞着手指说道。
“昨天上午九点多来的，穿灰布工装，拎个旧布包，登记名字叫王麻子，我跟保卫老张打了招呼，让他放行。”
白玲朝小赵抬了抬下巴，小赵立马出去，没两分钟就领了两个穿深蓝色保卫服的人进来，白班的老张和夜班的老李。
“昨天上午九点，有没有个叫王麻子的搬运工来仓库清点？”白玲问道。
老张点头：“有！黄经理提前跟我说‘让搬运队的王师傅去清仓库冻肉，你盯着点’，我在门口登记本上看他写王麻子，还问了句‘师傅哪个队的’，他说‘临时来帮忙的，跟李队打过招呼’，我就放他进去了。”
“他进仓库多久？出来时带东西了吗？”白玲追问。
“进去差不多一个小时，出来时手里就拎着那个旧布包，啥都没带。”老张回忆，“我还问他‘清点完了？用不用帮忙搬’，他说‘不用，让我们盯着点就行’。”
“还有什么情况没有？”白玲继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