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故意不还！”秦淮茹急了，声音提高些，“我……我……棒梗已经跟你认错了，你怎么还揪着不放？”
梁行舟正想说什么，就见傻柱端着碗从中院过来，听见声音凑过来：“秦姐，你在这跟他说什么呢？”
秦淮茹像见了救星：“傻柱，你可来了，我跟你说棒梗发烧的事，大夫让吃肉补营养，食堂不给，行舟说你能帮忙……”
“嗨，这多大点事！”傻柱拍胸脯，“不就是肉吗？明天我上班跟科长说一声，让他给我留三斤，晚上给你送过去，保证让棒梗吃上热乎的！”
秦淮茹眼睛一亮：“真的？傻柱，太谢谢你了，你真是个好人！”
“你倒是真能吹啊！”一道声音突然传来，许大茂靠在自家门框上，抱着胳膊冷笑。
“傻柱，你这话我可听见了，食堂的肉是厂里给职工的福利，你私拿给秦淮茹，这叫损公肥私！
“我明天就去食堂盯着，你要是敢从仓库多拿一块肉，我立马去保卫科举报你，让你这月工资全扣光！”
傻柱瞬间炸了，指着许大茂骂：“许大茂，你特么的有病吧？我给秦姐弄点肉，跟你有屁关系！你天天没事干，就知道盯着别人找事？”
“我找事？”许大茂往前一步，“去年你偷拿食堂两斤排骨给秦淮茹，被李科长抓了现行，扣了五块钱，你忘了？前年你把过年发的腊鱼偷拿回家，还说是食堂剩下的，你怎么不跟我说这是找事？”
“那是我跟张师傅借的，后来都还了！”傻柱脸通红，伸手就要推许大茂，“你少在这翻旧账，信不信我揍你！”
“你敢动我一下试试！”许大茂梗着脖子，“我现在就去厂里找保卫科，让他们今天就盯着食堂仓库，看你怎么偷！”
“你去啊！谁怕谁！”傻柱也不示弱，“你以为你举报有用？张师傅跟我关系好，他会帮我作证，说我没私拿！”
“作证？你问问张师傅敢不敢！”许大茂转身就往院外走，“我现在就去保卫科，让他们派个人明天跟我一起去食堂！”
秦淮茹赶紧拉着傻柱：“傻柱，别跟他置气，肉的事不行就算了，我再想别的办法……”
“不行！”傻柱甩开她的手，“我答应你的事就得做到！许大茂想举报就让他举报，我没偷没抢，怕他个屁！大不了我跟张师傅说，按市场价买三斤肉，我自己掏钱，总行了吧？”
秦淮茹赶紧点头：“行行行，你别生气，咱们按市场价买，不给他抓把柄的机会。”
梁行舟靠在门口，看着眼前的闹剧，嘴角勾了勾。
这时二大妈从屋里探出头：“傻柱，许大茂那人小心眼，你别跟他硬碰硬，真被举报了，麻烦的是你自己。”
“知道了二大妈！”傻柱应着，还瞪了许大茂的方向一眼。
许大茂没真去保卫科，走到院门口又折了回来，靠在墙上阴阳怪气：“傻柱，你别嘴硬，明天我就盯着你，看你怎么拿肉？你那点工资，够不够扣的还不一定呢！”
傻柱没理他，拉着秦淮茹说：“秦姐，你放心，明天晚上我肯定把肉给你送来。”
梁行舟把新自行车推到屋里面，关上了门，至于傻柱怎么给秦淮茹弄肉，关他什么事。
第二天天刚亮，四合院就被贾张氏的大嗓门吵醒：“梁行舟你个白眼狼！给我出来！”
梁行舟刚穿好衣服，就听见贾张氏在院中央骂，“你妈走的时候，我帮你缝了三天孝布，现在你有本事弄来肉，连一块都不给我们家棒梗，你良心被狗吃了？”
骂完又转向傻柱家，“傻柱你个窝囊废，昨天答应给我们家弄肉，现在太阳都出来了，肉影子都没见着，你是不是故意耍我们？你跟秦淮茹眉来眼去，就会说空话骗她！”
最后她指着许大茂家的窗户，“许大茂你个王八蛋，多管闲事的！傻柱给我们家弄肉，碍着你什么事了？
“你天天盯着这个盯着那个，是不是见不得别人好？你自己媳妇跑了，就见不得我们家棒梗吃口肉？”
许大茂哐当拉开房门，脸色铁青：“贾大妈，你少在这胡说八道！我管的是傻柱损公肥私的事，跟你家棒梗吃不吃肉没关系！你再敢骂我，我撕烂你的嘴！”
“你撕一个试试！”贾张氏叉着腰，“我老婆子不怕你！你有本事就跟我吵，看街坊邻居说谁不对！”
这时后院的王叔穿着工服走了出来，皱着眉喊：“贾家嫂子，大清早的你吵什么？全院老少都要休息，你想让别人戳我们四合院的脊梁骨？”
贾张氏梗着脖子：“我吵怎么了？他们不给我们家肉，还不让我说说？棒梗昨天发烧，大夫说要吃肉，梁行舟有本事弄来一千斤肉，傻柱答应给肉，结果都不给，许大茂还拦着，我们快饿死了，他们倒好，有肉自己吃，不管别人死活！”
“肉是人家凭本事弄来的，给你是情分，不给是本分。”王叔沉下脸说道。
“你天天把‘帮过忙’挂在嘴边，行舟他妈走的时候，你缝孝布，人家给了你两斤白面你怎么不说？做人也不能这样啊！”
贾张氏还要反驳，梁行舟从屋里走出来：“王叔，你别跟她扯以前的事，我现在就去街道办，让他们看看贾张氏天天在院里撒泼骂街，早上六点不到就嚎，影响邻居休息，这是扰乱治安。
“上次教唆棒梗偷我家东西，被我抓了现行，这是教唆未成年人偷窃。我让他们来评评理，看看她这种行为，该不该把她赶出四合院。”
贾张氏的脸瞬间白了，往后退了一步：“你……你别吓唬我！街道办不管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我吵是因为你们不给肉，我没教唆棒梗偷东西，是棒梗自己饿了才拿的。”
“是不是吓唬你，让街道办的人来了就知道了。”梁行舟直接就往外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