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请客?不存在
林保国推着崭新的永久牌二八大杠,在一片惊叹声中走进了四合院。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正拿着个破水瓢给他那几盆宝贝花浇水,一抬眼看见这辆黑得发亮的自行车,手里的水瓢“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自…自行车?”阎埠贵结结巴巴地开口,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做梦都想买一辆自行车,上下班方便,周末还能去钓鱼。可钱攒够了,票却始终搞不到,这成了他最大的心病。
屋里听到动静的阎家父子阎解成、阎解放和三大妈也冲了出来,一家人围着那辆自行车,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羡慕和嫉妒。
“好家伙!保国,你这发大财了啊!”
“永久牌的!这得一百六十多块钱吧?”
“咱们院里,这可是头一辆自行车!保国你可真有本事!”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强压下心里的酸水,走到林保国面前,脸上挤出笑容:“保国啊,这可真是大喜事!你小子,不声不响就办了件大事!”
林保国淡淡一笑:“侥幸,侥幸而已。”
他懒得跟阎老西多费口舌,简单应付了两句,便推着车往后院走。
刚穿过月亮门,中院的几道目光就齐刷刷地射了过来。
贾张氏、秦淮茹、傻柱,还有站在屋檐下的一大爷易中海,几人的表情可谓是五花八门,精彩纷呈。
“呸!有俩糟钱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买这么个铁疙瘩,能当饭吃还是能当衣穿?家里穷得叮当响,也不知道接济一下邻居,真是没良心的白眼狼!”贾张氏的咒骂声永远是第一个响起的,那恶毒的眼神恨不得在自行车上戳出两个洞来。
秦淮茹则死死地盯着那辆车,乌黑发亮的车身,锃亮的铃铛,每一个零件都像是在嘲笑她当年的选择。如果……如果她当初嫁给了林保国,现在骑在这辆车后座上的,是不是就是自己?
傻柱撇了撇嘴,一脸不屑地嘀咕道:“不就一辆破自行车么,有什么了不起的。”可那眼神里的羡慕,却怎么也藏不住。
只有一大爷易中海,背着手,迈着四方步走了上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开口就是一股官腔:“保国,你这自行车票,是哪儿来的啊?”
那语气,不像是在恭喜,反倒像是在审问。
林保国眉头微皱,对易中海这种高高在上的态度十分反感。
“别人给的。”他淡淡地回了一句。
易中海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追问道:“谁给的?这自行车票可不是一般人能搞到的,你得说清楚来路。”
那咄咄逼人的态度,就差把“你是不是偷的”写在脸上了。
林保国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冷笑一声:“一大爷,您要是觉得我这车票来路不正,现在就可以去派出所举报我。要是查出来没问题,您可得想好怎么收场。”
“你!”易中海被噎得满脸通红,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作为院里的一大爷,关心一下你,有错吗?”
“嘿!林保国,你怎么跟一大爷说话呢!”傻柱立刻跳了出来,指着林保国的鼻子帮腔,“一大爷是院里管事的,问问你怎么了?你还横上了!”
贾张氏更是趁机煽风点火,尖着嗓子喊道:“我看他就是心虚!这票肯定是偷的!不然他一个穷小子,哪来的本事搞到自行车票!”
林保国懒得再跟这群人废话。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从当年截胡秦淮茹失败后,自己在这个院里就被彻底孤立了。
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巴不得看他笑话,踩他一脚。
推着车回到自己屋里,把门一关,世界总算清静了。
林保国心中冷笑。
他知道,院里或许有那么一两个人,比如秦淮茹,比如聋老太太,可能存着跟自己和解的心思。
可他凭什么要接受?
当初自己被贾张氏母子百般羞辱,被全院人当笑话看的时候,他们在哪儿?现在看自己日子过好了,就想凑上来?
早干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