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被骂得抬不起头来。
医生顿了顿,又说道:“万幸的是,没得狂犬病。这年头狂犬病死亡率几乎是百分之百,算你们运气好。”
他看着那块已经发黑流脓的伤口,下了结论:“现在必须马上手术,把这块坏死的肉割掉,不然感染会继续扩散,到时候就不是割肉这么简单了!”
“割……割肉?”
棒梗听到这话,吓得魂飞魄散,当场就哭嚎起来。
医生没理会他的哭闹,直接开了一张缴费单:“去缴费吧,手术费十七块八毛三。”
秦淮茹看着那张单子,整个人都傻了。
她浑身上下摸了半天,也只凑出了一块多钱。
“医生,我……我钱没带够。”她带着哭腔,哀求道,“您能不能先给我儿子做手术,我马上回家去拿钱!”
“不行!”医生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这是医院的规定,必须先缴费后手术。除非……你能让院长特批。”
秦淮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了似的冲出诊室,到处打听院长的办公室。
找到院长后,她“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哭得撕心裂肺,把家里的情况说得那叫一个凄惨。
院长也是个心软的人,看着她那副可怜样,最终还是动了恻隐之心,破例签了字。
棒梗很快被推进了手术室。
只是个割掉坏死腐肉的小手术,打了局部麻醉,不到一个小时就做完了。
术后,医生告诉秦淮茹,棒梗需要留院观察两天。
手术费加上住院费,林林总总加起来,差不多要二十块钱。
二十块!
这笔巨款,像一座大山,压得秦淮茹喘不过气来。
她把棒梗一个人留在医院,自己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医院大门。
回四合院的路上,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傻柱借钱!
只有那个傻子,才会毫不犹豫地拿出这么多钱来帮自己。
回到院里,秦淮茹一眼就看见傻柱正站在中院,看一大爷易中海跟人下棋。
她快步走过去,一把拉住傻柱的胳膊,把他拽到了一旁的角落里。
“柱子!”
话还没说出口,她的眼泪就先流了下来,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棒梗……棒梗他要做手术,要二十块钱……柱子,你能不能先借我一点?等我发了工资,我马上就还你!”
傻柱一听,虽然也觉得二十块钱不是个小数目,但他看着秦淮茹那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都快碎了。
“秦姐你别哭!不就二十块钱吗?你等着,我这就回去给你拿!”
他二话不说,转身就跑回了屋里,很快就拿着一叠皱巴巴的钱票,塞到了秦淮茹手里。
这一幕,院里不少人都看在眼里。
易中海欣慰地点了点头,觉得傻柱这孩子,真是没白疼。
不远处,三大妈却撇了撇嘴,对着身边的三大爷小声嘀咕:“你看傻柱那傻样,真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贾家那缝纫机放着都快生锈了,也不见拿出去卖了换钱。我看啊,秦淮茹这钱,八成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