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保国听着,心里一阵冷笑。
这事儿,就是他干的。
傻柱那个夯货,打闷棍、绑人、烧裤子,这行为跟绑架有什么区别?现在落得这个下场,纯属活该,自作自受。
对于四合院里这帮禽兽,林保国不打算有任何手软。想当初他被排挤的时候,可没一个人站出来替他说过话。
……
许大茂丢了这么大的人,干脆请了病假,躲在家里养伤,没脸来上班。
食堂里,傻柱困得眼皮直打架,却又不敢睡。
那该死的噩梦符,让他一闭上眼就是各种恐怖的场景,精神备受折磨。
更让他心烦的,是厂里那些风言风语。不少人都在背后编排他,说他跟许大茂有一腿,不然怎么会大半夜的俩人光着屁股躺一块儿。
“他妈的!”傻柱越想越气,“老子得搞个对象!必须搞个对象!”
他要用实际行动,来反驳这些流言蜚语。再说了,看着林保国那孙子都有对象了,他心里也羡慕得紧。
“师傅,您要搞对象?”马华听见了,凑了过来,毫不客气地给他泼了一盆冷水,“就您现在这名声,谁还敢跟您啊?我跟您说,就连以前喜欢您的那个马素梅,现在都看不上您了。”
马华口中的马素梅,是二号车间的一级铣工,二十一岁,长相普通,身材还有点胖。以前马素梅是对傻柱有点意思,可那时候傻柱眼高于顶,压根就瞧不上人家。现在风水轮流转,轮到人家瞧不上他了。
这话,说得傻柱一张脸顿时黑了下来,难看到了极点。
“她看不上我?我还看不上她呢!”傻柱不服气地梗着脖子,开始幻想起来,“我要找,就得找个年轻漂亮的!还得有文化,有气质!”
“您可真是想屁吃。”马华小声嘀咕了一句。
傻柱被气得不行,为了找回场子,他猛地站起身,走到灶台前:“看好了!今儿个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厨艺!”
他拿起一颗大白菜,手起刀落,几下就切成了均匀的细丝,随即开火热锅,准备做一道最考验基本功的酸溜白菜。
马华连忙凑到跟前,瞪大了眼睛,认真观察着师傅的每一个动作,火候的掌控、配料的比例、翻炒的力度,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很快,一盘色泽金黄、香气扑鼻的酸溜白菜就出了锅。
傻柱夹起一筷子尝了尝,却皱起了眉头。
“马马虎虎。”
他知道,自己今天的状态不行,这道菜远没达到最佳水平。
马华也尝了一口,确实感觉不如去年师傅做的好吃。
他看着自家师傅那憔??悴的脸色,想了想,压低声音说道:“师傅,我老家有个偏方,专门治您这种睡不好的毛病,就是……法子有点邪乎。”
“什么偏方?快说!”傻柱急切地问道。
“童子尿内服,黑狗血外敷。”马华一字一顿地说道。
傻柱一听,脸都绿了。
喝尿?亏他想得出来!
“滚蛋!老子死也不喝那玩意儿!”傻柱骂了一句,随即又犹豫了一下,“那……那黑狗血,管用吗?”
“管用!绝对管用!”马华拍着胸脯保证。
“行,那你去给我弄点黑狗血来试试。”傻柱最终还是妥协了。
只要能不做噩梦,别说抹点狗血,就是让他干点别的,他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