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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外,秦淮茹看着傻柱,酝酿了一下情绪,眼圈瞬间就红了。
“柱子……”她声音带着哭腔,哽咽着说道,“出事了……林保国车子的气门芯,是……是棒梗拔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起袖子,假惺惺地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林保国那人你也知道,心眼小,睚眦必报。他要是报了警,棒梗这辈子就毁了啊!他还是个孩子,他不能有事啊!柱子,我求求你了,你帮帮我们家吧!”
傻柱看着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一颗心都快碎了。
“秦姐!你别哭!”他心一软,想都没想,拍着胸脯就把这事儿给揽了下来,“不就是拔个气门芯吗?多大点事儿!你放心,这锅我背了!我这就去找林保国那孙子说去!”
“柱子,你……你真是个好人!”
见傻柱答应得如此爽快,秦淮茹的哭声戛然而止,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她连忙擦干脸上的泪痕,转身就走,生怕多待一秒,傻柱就会反悔。
傻柱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自嘲地嘟囔了一句:“嘿,我这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啊。”
可他心里,却还是觉得为秦淮茹做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没有注意到,秦淮茹在转身的瞬间,下意识地用手捂了一下鼻子。
傻柱因为被噩梦符折磨,听了马华的偏方,这几天身上都涂着黑狗血,那股子若有若无的腥味,让秦淮茹打心底里感到一阵恶心。
……
林保国正要去食堂打饭,还没走到门口,就被一个人给拦住了。
是傻柱。
“林保国,”傻柱梗着脖子,一副“一人做事一人当”的架势,“你那车的气门芯,是我拔的。”
他从兜里摸出三毛钱,递了过去:“这钱你拿着,算是赔你的。”
林保国看着他,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他早就猜到会是这个结果。
“是你拔的?”他冷笑一声,一针见血地戳穿道,“你别在这儿给我演戏了,是棒梗干的吧?”
“你放屁!就是我干的!”傻柱被戳中心事,立马急了,大声否认,极力维护着棒梗,“棒梗还是个孩子,他懂什么!”
“行啊,”林保国也不跟他争辩,只是慢悠悠地说道,“既然你承认了,那这事儿就好办了。咱们院里有规矩,偷东西,得三倍赔偿。两个气门芯,一个一毛,两个两毛,三倍就是六毛。不过我看在你替人背锅的份上,给你打个折,赔我五毛钱,再给我道个歉,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冰冷:“要不然,我现在就去报警,让警察同志来跟咱们说道说道。”
“你!”傻柱气得脸红脖子粗,可他也知道林保国说得出做得到,最终只能咬着牙,从兜里又摸出两毛钱,凑够了五毛,扔给林保国。
“对不起。”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冷得像冰。
林保国接过钱,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淡淡地警告了一句:“傻柱,我劝你一句,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下次你要是再敢替那小崽子背锅,后果自负。”
说完,他转身进了食堂,心里还在疑惑,傻柱这家伙身上,怎么有股子怪味?
林保国刚走进食堂,就看见秦淮茹已经打好了饭,正坐在一个角落里,吃得津津有味,脸上哪还有半分刚才的愁苦模样。
没过一会儿,傻柱也垂头丧气地走了进来,坐到了秦淮茹对面。
“秦姐,林保国那孙子,讹了我五毛钱!”他小声地抱怨着,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柱子,对不起,都怪我……”秦淮茹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愧疚,夹了一块肉放进他碗里,“快吃吧,这钱,等我发了工资就还你。”
傻柱一听这话,心里的那点不快瞬间就烟消云散了,立马眉开眼笑地跟秦淮茹有说有笑起来,仿佛那五毛钱,花得比给自己买肉吃还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