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没忘,当年这些人是怎么排挤自己的,刘海中又是怎么举报自己,恨不得把自己赶出大院的。现在想来占便宜?门儿都没有!
跟这帮禽兽,他一辈子都不想再有过多牵扯。
贾家得知林保国不打算在院里办酒席的消息,反应最为激烈。
“天杀的!挨千刀的小畜生!真是坏了良心了!”贾张氏在屋里破口大骂,恶毒的诅咒一句接着一句,“他这是怕咱们去吃他家席面!真是该遭雷劈!”
不能去蹭吃蹭喝,不能打包剩菜,这对她来说,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瘫在床上的贾东旭,心里也充满了怨毒和愤恨。凭什么!凭什么林保国那个小畜生能过上这么好的日子,又是买车又是结婚的,而自己却只能像个废人一样躺在床上!
“妈,你等着,早晚有一天,他得跟我一样,也成个废人!”贾东旭咬牙切齿地说道。
贾张氏更是恶毒地诅咒道:“让他结!结了也是个绝户头!娶个不下蛋的鸡回来!”
秦淮茹听着婆婆和丈夫的咒骂,表面上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他跟院里大家伙儿关系都不好,不在院里办席也正常。”
可她的眼底,却闪烁着一丝阴狠算计的光芒。
林保国洗完脚,刚脱了衣服准备上床睡觉,就听到自家屋门被人轻轻地敲了两下。
“谁啊?”
他警惕地问了一句,外面却无人应答。
他披上衣服,打开门一看,门外空无一人,只有地上静静地躺着一张小纸条。
林保国捡起纸条,借着屋里的灯光一看,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有要事相告,请速到院子角落一叙。”
林保国冷笑一声,心里瞬间就明白了。
t“秦淮茹,又是你这个女人想搞事。”
他连想都没想,直接拿着纸条,悄无声息地走到了中院傻柱家门口,将那张纸条,轻轻地塞进了傻柱家的门缝里,然后退回到黑暗中,静静地等待着好戏开场。
与此同时,四合院一个漆黑的旮旯里,秦淮茹正心怀鬼胎地躲藏着。
她计划好了,等林保国一过来,自己就冲上去抱住他,跟他拉拉扯扯,然后大声呼救,喊“耍流氓”,把他的名声彻底搞臭!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一个人影慢慢地靠近了她藏身的角落。
就是现在!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猛地从黑暗中冲了出去,一把从后面死死地抱住了那个人影,随即扯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凄厉的呼救声!
“救命啊!耍流氓啦!”
然而,她想象中林保国惊慌失措的反应并没有出现。
怀里的人影只是浑身一僵,随即传来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带着几分错愕的声音。
“秦姐?你……你干嘛呢?”
是傻柱!
秦淮茹的哭喊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呆住了。
剧本……出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