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乖孙，快吃，多吃点补补身体，正在长个子呢！”
她慈爱地看着自己的孙子，脸上堆满了笑容。
一旁的小槐花和小当，看着哥哥碗里堆成小山的鸡肉，馋得直咽口水。
小槐花胆子小，只是眼巴巴地看着，不敢说话。
年纪稍大一点的小当，忍不住用筷子敲了敲自己的碗，小声地嘟囔了一句：“我也想吃肉……”
“吃什么吃！”
贾张氏听到声音，立刻把脸一横，瞪着两个孙女骂道：“赔钱货，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敢挑三拣四？再敲碗，连窝窝头都没你们吃的！”
两个小女孩被吓得浑身一哆嗦，立刻低下了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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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看着这一幕，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放下碗筷，试图劝说：“妈，您别老是这样，槐花和小当也是您的孙女，您不能太偏心了。”
“我偏心？”
贾张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就炸了毛，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道：“我怎么偏心了？棒梗是我们贾家唯一的根，以后是要给我养老送终的！不给他吃好点，难道给你这两个赔钱货吃吗？”
她越说越来气：“要不是你没用，生不出第二个儿子，我们贾家至于这样吗？你一个一级钳工，一个月就那么点工资，养得活谁啊？”
秦淮茹被骂得脸色发白，委屈地辩解道：“妈，我一个月工资就二十七块五，要养活咱们一家五口人。棒梗上学要学费，每个月还要给您三块钱养老钱，我哪里还有多余的钱？要不是……要不是傻柱接济着，咱们家连饭都吃不上了！”
这番话，她说得极其心酸。
省吃俭用，精打细算，这就是她生活的全部。
“行了行了，别跟我哭穷！”
贾张氏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她对秦淮茹的难处没有丝毫同情。
她忽然想起了今天下午看到的事情，眼睛一转，压低了声音对秦淮茹说道：“我跟你说个事，中院陈家的那个小子，陈凡，当兵回来了！”
“陈凡？”秦淮茹愣了一下，对这个两年前参军的邻居，她有点印象，但不太熟。
“对，就是他！”
贾张氏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我下午亲眼看见的，他手里拎着好大一块猪肉，少说也得有五斤！身上还穿着崭新的军大衣，那料子，厚实着呢！一看就知道在部队里混得不错，肯定捞了不少油水！他这退伍回来，国家肯定得给安排工作，以后日子差不了！”
秦淮茹听着，没明白婆婆的意思。
只听贾张氏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露出了她的小算盘。
“淮茹啊，你看，陈家就他们兄妹两个人，那小子又有钱，那么多钱，他们两个人也用不完啊，留着不是浪费吗？”
“你等会儿吃完饭，就去找个由头，上他们家去一趟。就说咱们家揭不开锅了，找他借点钱。”
“对了，顺便再提一嘴，就说棒梗好久没吃肉了，身体都瘦了，看他能不能发发善心，匀咱们一点猪肉。”
贾张氏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那肥美的猪肉，变成了自己宝贝孙子碗里的红烧肉。
“这事你去办，嘴巴甜一点，姿态放低一点，肯定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