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筷子,看着贾张氏,开口道:“妈,这事……不能这么急。”
“怎么就不能急了?”
贾张氏一听就不乐意了,把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拍,“我们家都困难成这样了,棒梗都吃不上肉了!他陈凡是军人,军人不就应该帮助我们这些劳苦大众吗?这是他应尽的义务!”
她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完全无视了自家靠着傻柱的接济,早已步入“小康”水平的现实,更忽略了这四九城里,还有千千万万比她们家困难得多的百姓。
“妈,我不是说不借,是暂时不能借。”
秦淮茹耐着性子解释起来。
“您想啊,我跟那陈凡根本就不熟,连话都没说过几句。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脾气怎么样,好不好说话,我们一概不知。万一他是个硬茬,不好忽悠,我们贸然上门,碰一鼻子灰不说,还把人给得罪了,以后再想下手就难了。”
她顿了顿,继续分析道:“而且,他刚退伍回来,街道办那边肯定盯着呢。工作还没着落,工资待遇也都没定下来,咱们现在上门,时机不对。”
贾张氏皱着眉,似乎觉得秦淮茹说的有点道理。
秦淮茹趁热打铁,说出了自己的计划:“我的意思是,咱们得放长线,钓大鱼。这几天,我先找个机会,就说看他一个大男人带着妹妹不容易,主动帮他把脏衣服给洗了。一来二去,关系不就拉近了吗?等混熟了,再看情况开口,那不就水到渠成了?”
她心里暗暗鄙夷,贾张氏这老虔婆,真是鼠目寸光,只想着竭泽而渔,一点长远目光都没有。
她秦淮茹能把傻柱那个大厨骗得团团转,心甘情愿当了这么多年的饭票,靠的仅仅是几分姿色吗?
没有点手段和心机,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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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贾张氏的脑回路显然和她不在一个频道。
“洗什么衣服!那么麻烦干什么!”
贾张氏根本听不进秦淮茹的“长远计划”,她只认眼前看得到的好处。
“他一个退伍军官,能没钱吗?退伍金肯定少不了!我下午看得真真的,他提了五斤猪肉回家!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手里不仅有钱,还有肉票!咱们现在就得赶紧下手,去晚了,钱和肉票让他花光了,咱们哭都没地方哭去!”
贾张氏的逻辑简单而粗暴,在她看来,陈凡就是一个移动的宝库,现在不去抢,就是天大的损失。
秦淮茹看着自以为是的婆婆,只觉得一阵心累。
她感觉自己不是在跟一个家人商量对策,而是在带一个永远扶不上墙的猪队友。
自己的长远计划,还没开始实施,就要被这个老虔婆给搅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