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家，而是拐进了附近一条僻静的巷子。这里没有监控，只有昏暗的路灯和堆叠的杂物。林凡停下脚步，背靠着斑驳的墙壁，闭上了眼睛。他需要立刻清点自己的收获，以及这个名为【因果律加点系统】的神秘外挂。意识沉入脑海，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蓝色面板清晰地悬浮在黑暗中。
【宿主：林凡】【当前点数：150点】
数字很简单，却重若千斤。林凡清晰地记得，仅仅是让法拉利引擎失控撞上消防栓，就收获了来自围观路人的五十点震惊。而后，跑车失控撞上龙哥的劳斯莱斯，那个王少瞬间从嚣张跋扈变得屁滚尿流，又为他贡献了一百点恐惧。制造强烈的情绪波动，这就是获取点数的方式。
林凡开始冷静地分析眼前的局势。他现在最缺的是什么？是钱。为了结清那顿饭，他花光了自己省吃俭用攒下的九万三千六百块。那是他所有的积蓄，是他尊严的最后一道防线。现在，他身无分文，比在餐厅时更加赤贫。但他没有丝毫慌乱，因为他有了撬动地球的杠杆。
要怎么搞钱？林凡的脑中第一个闪过的念头就是去买彩票。他有系统，随便修改几个数字，几千万甚至上亿的奖金就能轻易到手。但这个念头只持续了零点一秒，就被他自己否决了。太低级了，也太粗暴。系统的名字是【因果律】，不是【许愿机】。凭空造钱，必然会引发不可控的因果反噬。
林凡的目光变得幽深。他不需要凭空造钱，因为一个现成的“金矿”已经摆在了他面前。王少，还有他那个开劳斯莱斯的倒霉爹。王少撞了龙哥的车，以龙哥那种黑道分子的嚣张做派，这件事绝不可能善了。这条因果线已经产生，他要做的，不是创造，而是介入，是推动。
他要利用王少和他背后的家族，作为自己获取第一桶金的踏板。这才是【因果律】系统最正确的用法。用已经存在的“因”，结出自己想要的“果”。王少在餐厅给他的羞辱，他会连本带利地从王少的父亲身上讨回来。
林凡在脑海中对系统下达了第一个主动指令：“系统，我要知道王少现在的情况，以及他所有相关的人际关系。”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响起：【功能选择：因果追踪。】【追踪目标：王少。】【本次追踪将消耗因果点数：50点。是否确认？】
“确认。”林凡毫不犹豫。他必须搞清楚那个龙哥的底细，以及王少那个未露面的爹到底是什么身份。知己知彼，才能精准布局。
点数瞬间扣除，【当前点数：100点】。下一秒，一股庞杂但无比清晰的信息流涌入林凡的脑海。这并非图像，而是最本质的数据和联系。
【目标：王少（王浩）】【关联人物一：王天海。】【身份：天海地产集团董事长，王浩之父。】【关联人物二：龙哥（郑龙）。】【身份：城西“龙腾娱乐”董事长，城西地下势力头目。】
林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那个龙哥不是什么正经商人。一个地产大亨，一个黑道头目，这两人凑在一起，简直是天作之合。
信息流继续深入。【核心因果线：王天海的天海地产近年在城西有多个大型楼盘项目，拆迁与土方工程中的所有“脏活”，均由郑龙（龙哥）的势力负责处理。】【关键信息：王天海通过旗下多个皮包公司，向郑龙的“龙腾娱乐”进行巨额灰色利益输送，金额高达九位数。】
林凡看明白了。王天海和龙哥，根本就是一丘之貉，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王天海是钱袋子，龙哥是白手套。这层关系，恐怕是王天海藏得最深的秘密。
【追踪现状：郑龙（龙哥）因新购劳斯莱斯被撞，震怒。已强行将王浩（王少）带离现场。】【目前动向：王浩正被押送至城西郊区的“丰和废弃仓库”。】【因果推演：郑龙（龙哥）将以此为要挟，向王天海索要巨额赔偿，并试图获取更多天海地产的灰色利益。】
一个完美的闭环。龙哥以为自己抓住了王天海的软肋（王少），又手握王天海的黑料（利益输送），这次必然要狮子大开口，狠狠撕下一块肉来。
林凡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龙哥想要钱，王天海想保住儿子和秘密。这场狗咬狗的大戏，缺一个导演，缺一个“催化剂”。而他，林凡，就是这个最合适的导演。他不但要让王天海破财，还要让他把钱，心甘情愿地送到自己手上。
林凡查看了一下系统面板。除了【因果追踪】，还有几个灰色的选项。【词条修改】、【因果嫁接】、【命运篡夺】。这些高级功能显然需要海量的点数才能解锁。不过，目前还用不上。对付一个王天海，现有的手段足够了。
他要做的，是让王天海的恐惧，超越龙哥能带给他的极限。
林凡走出巷子，雨已经停了。城市的霓虹灯再次亮起，映照在他年轻的脸上。他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报出了一个地址：“去金融中心，天海大厦。”
他不去仓库，那里太脏。他要去王天海的公司楼下。他要亲眼看着这座商业大厦的主人，是如何在自己的股掌之间，一步步走向崩溃。今晚，他要让王天海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恐惧。